林奇正靠在墙上算账。
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让他心情不错——库存价值快破万点了，等攒够了就能换第一颗恶魔果实。
正美着呢，阿三猫着腰跑过来，一脸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大哥大哥大哥——”
“说。”
“那老头……那个角落老头……他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林奇抬眼。
角落老头？
那个浑身脏兮兮、话都不说几句的老头？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阿三挠头，“就盯着我看了一眼，然后说‘让那小子过来’。我腿都软了。”
林奇笑了。
能让阿三腿软的人，推进城里可不多。
他站起来，拍拍身上，往角落那边走。
走到老头牢房前，老头还是老样子——蜷缩在地上，跟一堆破烂似的，看不出死活。
林奇蹲下。
“老爷子，找我？”
老头没动。
林奇也不急，就那么蹲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老头慢慢抬起头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奇，看了好几秒，然后开口。
“你跟那小子，什么关系？”
又是这个问题。
林奇上次回答过了，这次懒得重复，反问：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老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小子身上，有故人的味道。”
林奇挑眉。
故人？
这老头认识艾斯的故人？
他心里一动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“什么故人？”
老头没回答，反而说：“我有个交易。”
林奇笑了。
终于说到正题了。
“什么交易？”
老头盯着他，一字一句说：“我用一个秘密，换你每天来看那小子一次。不用说话，就看看。回来告诉我他怎么样。”
林奇愣住了。
这算什么交易？
每天看看艾斯，回来汇报一下，就换一个秘密？
他看着老头，想从那张脏兮兮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但老头眼神浑浊，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答应了，我再说。”
林奇脑子飞快转着。
每天看一眼艾斯，成本几乎为零。换一个秘密——这老头能在LV6待着，身份肯定不简单，他的秘密，说不定值大钱。
“成交。”
老头点了点头，又低下头，蜷缩起来。
林奇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老头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“那个小子……是罗杰的儿子吧。”
林奇瞳孔猛地一缩。
艾斯的身世，在推进城应该没人知道。
这老头怎么知道的？
他没说话，等着老头继续。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紧张。我能看出来，是因为我认识罗杰。”
林奇心跳漏了一拍。
认识罗杰？
海贼王罗杰？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咧嘴笑了。笑得很难看，牙都没剩几颗。
“我叫什么，早忘了。但以前有人叫我——贾巴。”
贾巴。
林奇脑子飞快转着，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系统突然弹窗——
【检测到关键人物：斯克巴·贾巴】
【身份：罗杰海贼团三号人物，罗杰的左膀右臂，与冥王雷利齐名】
【地位：传说中的海贼，消失数十年，被认为已死亡】
林奇倒吸一口凉气。
罗杰海贼团三号人物？
跟雷利一个级别？
这种传说级的人物，怎么会在这儿？
他盯着老头，眼神变了。
贾巴也盯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