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在艾斯那边待了五分钟。
艾斯还在睡,伤好得差不多了,呼吸很稳。林奇看了一眼,转身就走。
回到自己那边,阿三凑上来:“大哥,那老头又让你去。”
林奇点头,往角落走。
老头还是那个姿势,蜷缩着,跟一堆烂布似的。但林奇刚蹲下,他就抬起头。
“那小子怎么样?”
“活着。伤好了,在睡觉。”
老头点点头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说:“你知道洛克斯吗?”
林奇心里一跳。
洛克斯?
那个传说中的海贼,罗杰之前的海上霸主?
“知道。”
老头咧嘴笑了,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是洛克斯海贼团的。”
林奇愣住了。
上次他说是罗杰海贼团的,这次又说是洛克斯海贼团的?
老头看他表情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怎么,觉得我骗你?”
林奇没说话。
老头靠在墙上,仰头看着头顶的栅栏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在洛克斯船上干活。后来洛克斯没了,我上了罗杰的船。”
林奇脑子飞快转着。
洛克斯海贼团→罗杰海贼团?
这老头经历过两个时代?
“洛克斯怎么没的?”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奇以为他睡着了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神之谷。”
两个字,声音沙哑得跟砂纸似的。
林奇没说话,等着。
老头继续说:“那一年,洛克斯抓了天龙人,想干一票大的。罗杰和卡普联手,在神之谷把他干掉了。”
林奇知道这段历史——书上写的。
但老头下一句,让他后背一凉。
“书上写的是假的。”
林奇盯着他。
老头浑浊的眼睛里,突然闪过一丝光。
“洛克斯不是被罗杰和卡普打死的。他是被自己人害死的。”
“自己人?”
老头点头。
“那场仗打到一半,洛克斯船上有人反水。关键时候捅了他一刀。要不然,罗杰和卡普两个人,根本打不过他。”
林奇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谁反水?”
老头没回答,反问:“你知道洛克斯船上都有谁吗?”
林奇想了想。
大妈?凯多?金狮子?
“大妈,凯多,金狮子,还有……”老头顿了顿,“还有一个,后来成了世界政府的人。”
林奇瞳孔猛地收缩。
世界政府的人?
海贼,变成世界政府的人?
“你是说……”
老头打断他。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他又蜷缩回去,跟之前一样。
林奇蹲在那儿,脑子嗡嗡的。
洛克斯是被自己人害死的。那个叛徒,后来成了世界政府的人。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——
“老爷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老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那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