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去LV6看艾斯。
走到笼子前，艾斯正站着。
双手抓着栏杆，盯着头顶的栅栏。
林奇蹲下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艾斯没回头。
“在想怎么出去。”
林奇说。
“想出办法了？”
艾斯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他松开手，转过身，坐地上。
林奇打量他。
脸色比刚进来时好了不少，身上的伤结了痂，动起来利索多了。
“伤好了？”
艾斯说。
“好了大半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再养几天，就能打。”
林奇问。
“打谁？”
艾斯看他。
“打你。”
林奇笑了。
“打我干嘛？”
艾斯说。
“你上次说，等我活着出去再谢。我想好了，出去之前先谢。”
林奇挑眉。
“怎么谢？”
艾斯说。
“打一架。我让你三招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算了。我不打架。”
转身就走。
艾斯在后面喊。
“喂！你跑什么？”
林奇没回头。
“忙。”
艾斯愣住。
旁边笼子里，卡特琳娜笑了。
“火拳小子，人家不想理你。”
艾斯瞪她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卡特琳娜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我就爱看热闹。”
艾斯不理她，抬头继续看栅栏。
林奇走到出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艾斯还站在那，盯着上面。
林奇收回目光，走了。
回到LV5，铁链男迎上来。
“老大，艾斯那边怎么样？”
林奇说。
“伤好了。想出去。”
铁链男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能出去吗？”
林奇看他。
“你想出去？”
铁链男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
林奇说。
“那问什么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随口问问。”
林奇坐下，靠在墙上。
阿三凑过来。
“大哥，那个火拳真想出去？”
林奇说。
“谁不想出去？”
阿三挠头。
“我不想。”
林奇看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阿三说。
“外面有人要杀我。里面至少能活着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阿三蹲那，继续说。
“而且跟着大哥，有吃有喝。出去干嘛？”
林奇笑了。
“行。那你待着。”
阿三点头。
远处，老鼠跑过来。
“老大老大！蜈蚣哥让我传话，南区新来的那个，查清楚了。”
林奇抬眼。
“说。”
老鼠压低声音。
“那人是北海一个商会的。运货的时候被海军查了，说是走私军火。关了三个月，今天转到推进城。”
林奇问。
“有钱吗？”
老鼠点头。
“有。身上搜出来的都充公了，但外面肯定有。商会的人。”
林奇想了想。
“让蜈蚣接触一下。问问他想买什么。”
老鼠点头，跑了。
阿三在旁边问。
“大哥，那人能发展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有钱就能。”
阿三点头。
铁链男站在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
林奇看他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铁链男说。
“在想艾斯。”
林奇挑眉。
“想他干嘛？”
铁链男说。
“他要是真出去，能帮老大不少忙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铁链男继续说。
“白胡子海贼团二队长。五亿多赏金。这种人欠老大一条命，以后在新世界，横着走。”
林奇说。
“等他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铁链男点头。
远处，LV6。
艾斯还在盯着栅栏。
卡特琳娜在镜子里看够了，转头看他。
“火拳小子，你盯一天了。不累？”
艾斯说。
“不累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想出什么了？”
艾斯没说话。
卡特琳娜继续说。
“我在这待了十年。想了十年。都没想出来。”
艾斯回头看她。
“十年？”
卡特琳娜点头。
“十年。”
艾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卡特琳娜笑了。
“不怎么办。待着。”
艾斯说。
“不想出去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想。但出不去。”
她指了指墙上的镜子。
“现在有这个，能看到外面。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艾斯看着那面镜子。
镜子里是海。
蓝色的，一望无际的海。
卡特琳娜说。
“那小子送的。”
艾斯愣了一下。
“林奇？”
卡特琳娜点头。
“就是他。”
艾斯盯着镜子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。
“他能让你看到外面。能让我出去吗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不知道。但他这人，说不定。”
艾斯没说话。
继续盯着栅栏。
林奇在LV5坐了一会儿，又站起来。
往LV6走。
铁链男跟在后面。
走到入口，吉川在。
看到林奇，他皱眉。
“又去？”
林奇点头。
吉川叹气。
“快点。”
林奇推门进去。
艾斯还站在那。
听到脚步声，回头。
“又来了？”
林奇走过去，站在笼子前。
“想出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