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阿三说。
“瘦猴给的，五千点那个……”
林奇说。
“嗯。”
阿三急了。
“就这么送人了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是送。是换。”
阿三愣住。
“换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换鬼蜘蛛的命。”
阿三没懂。
林奇懒得解释。
铁链男在旁边开口。
“老大是想让鬼蜘蛛欠人情。”
林奇看他。
“你懂？”
铁链男点头。
“鬼蜘蛛那种人，欠了人情，会还的。”
林奇笑了。
“行啊，长进了。”
铁链男挠头。
阿三还在那心疼。
“那可是钻石……”
林奇没理他。
远处，蜈蚣跑到一个角落。
蹲下来，敲了敲墙。
过了几秒，墙上开了个小洞。
一张脸凑过来。
“谁？”
蜈蚣说。
“我。蜈蚣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地方？”
蜈蚣说。
“以前混的时候就知道。”
那人没说话。
蜈蚣掏出钻石，递过去。
那人眼睛直了。
“这……”
蜈蚣说。
“帮个忙。去海军本部外面，找个叫蜘蛛酒馆的地方。”
那人接过钻石，攥紧。
“然后呢？”
蜈蚣说。
“跟老板娘说一句话——鬼蜘蛛的人，有危险。藏好。”
那人愣住。
“鬼蜘蛛？那个中将？”
蜈蚣点头。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要命的事……”
蜈蚣说。
“钻石不够？”
那人看着手里的钻石。
够。
太够了。
他一辈子都赚不到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我跑一趟。”
蜈蚣点头。
“三天。三天后，我在这等消息。”
那人把钻石收好，缩回去。
墙上的小洞关上了。
蜈蚣站起来，往回走。
走到林奇那边，蹲下。
“老大，办好了。”
林奇点头。
“等着。”
三天后。
蜈蚣又跑到那个角落。
敲了敲墙。
墙上的小洞打开。
那张脸又凑过来。
“传到了。”
蜈蚣问。
“老板娘怎么说？”
那人说。
“她让我带句话回来。”
蜈蚣愣住。
“什么话？”
那人说。
“告诉长官，兄弟们没事。藏好了。让他别担心。”
蜈蚣点头。
“就这些？”
那人说。
“就这些。”
蜈蚣站起来，往回走。
走到林奇那边，蹲下。
“老大，传到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怎么说？”
蜈蚣说。
“兄弟们没事，藏好了。让鬼蜘蛛别担心。”
林奇点头。
站起来，往鬼蜘蛛那边走。
走到牢房前，鬼蜘蛛正坐着。
看到他，抬头。
“有消息了？”
林奇蹲下。
“传到了。”
鬼蜘蛛盯着他。
“他们怎么说？”
林奇说。
“兄弟们没事。藏好了。让你别担心。”
鬼蜘蛛愣住。
然后他低下头。
没说话。
林奇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鬼蜘蛛抬头。
眼眶是红的。
没哭。
他看着林奇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
“嗯。”
鬼蜘蛛说。
“以后有什么事，说一声。”
林奇点头。
“行。”
站起来，走了。
回到自己那边，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鬼蜘蛛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
“欠人情了。”
铁链男笑了。
阿三还在那心疼钻石。
“那可是五千点……”
林奇看他一眼。
“五千点，换一个中将的人情。亏了？”
阿三愣住。
想了想。
“好像……不亏。”
林奇没理他。
靠在墙上，闭上眼。
远处，鬼蜘蛛坐在牢房里。
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。
他看着上面的字。
兄弟们没事。
藏好了。
让他别担心。
他把纸条叠好，塞进怀里。
贴身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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