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从鬼蜘蛛那边回来，还没坐下，卡文的人过来了。
一个瘦小的囚犯，缩头缩脑。
“林、林老大，卡文哥请你过去。”
林奇看他一眼。
“什么事？”
瘦子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他脸色不好看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往卡文那边走。
走到牢房前，卡文蹲在地上。
手里拿着那张破布，那个符号。
没看，就那么攥着。
林奇蹲下。
“找我？”
卡文抬头。
眼眶有点红。
没哭。
他把破布递过来。
“再看一眼。”
林奇接过，盯着那个符号。
圆圈。三道波浪线。
卡文说。
“我爸的名字，我查到了。”
林奇看他。
“在哪查的？”
卡文说。
“CP0的档案。”
林奇愣住。
“你有CP0的档案？”
卡文点头。
“进来之前，偷了一份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，递给林奇。
林奇接过。
上面写着几行字——
【姓名：卡文·夏洛特】
【职务：CP0一等官（已故）】
【处决原因：通敌】
【处决时间：海圆历1510年】
【备注：向革命军提供情报，造成重大损失】
林奇看完，抬头看卡文。
“你信吗？”
卡文说。
“不信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卡文说。
“我爸是什么人，我知道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他要是通敌，我第一个知道。”
林奇问。
“他死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卡文说。
“在外面执行任务。回来的时候，人已经没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没见着最后一面？”
卡文摇头。
“没有。只收到这张破布。”
他举起那张符号。
林奇盯着那个符号。
圆圈。三道波浪线。
他想起了老头的话。
夏洛特。CP0的创始人。被自己建的组织杀了。
他看着卡文。
“你爸跟你说过什么没有？”
卡文想了想。
“他说过一句话。”
林奇问。
“什么话？”
卡文说。
“别信上面的人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卡文说。
“我当时不懂。现在好像懂了。”
他把那张处决令揉成一团。
攥在手心。
林奇说。
“你想查清楚？”
卡文点头。
“想。”
林奇说。
“查清楚之后呢？”
卡文看着他。
“弄死他们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卡文说。
“我知道你有人。你能帮我。”
林奇说。
“帮你可以。但你拿什么换？”
卡文愣住。
他看着林奇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CP0的全部情报。”
卡文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是要命的东西。”
林奇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卡文盯着他。
“你要那个干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做生意。”
卡文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你爸的事，我帮你查。查到了，你把CP0的情报给我。”
卡文问。
“查到什么时候？”
林奇说。
“查到真相。”
卡文看着他。
“要是查不到呢？”
林奇说。
“查不到就算了。你也不亏。”
卡文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他伸出手。
林奇握住。
卡文说。
“三天。三天后我给你第一批情报。”
林奇点头。
站起来。
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“那个符号，别扔。”
卡文愣了一下。
“有用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以后有用。”
卡文把破布收好。
林奇走了。
回到自己那边，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卡文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爸的事，有问题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林奇坐下，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把事又过了一遍。
卡文·夏洛特。
CP0一等官。
通敌。处决。
留下一个符号。
留下一个儿子。
那个符号，老头认识。
那个姓，老头也认识。
夏洛特。
CP0的创始人。
洛克斯的叛徒。
死在罗杰前头的商人。
林奇眯起眼睛。
这几个人，真的是同一个。
他站起来。
往角落走。
老头蜷缩着。
林奇蹲下。
“老爷子。”
老头没动。
林奇说。
“卡文的父亲，是那个商人吧？”
老头睁开眼。
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林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