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清楚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查清楚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那个商人叫卡文·夏洛特。CP0的创始人。洛克斯的叛徒。死在罗杰前头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他死的时候，给他儿子留了一张破布。上面画了个符号。”
他把那个符号比划了一下。
圆圈。三道波浪线。
老头眼神变了。
“那个符号还在？”
林奇点头。
“在。”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那是我画的。”
林奇愣住。
“你画的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他死之前，托人带给我。让我转交给他儿子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老头说。
“我没能转交。他被抓的时候，我不在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那个符号，是洛克斯的标记。”
林奇瞳孔一缩。
洛克斯的标记？
老头说。
“洛克斯海贼团的人，每人身上都有一个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那个商人叛变之后，把标记改了。加了一道波浪线。”
林奇说。
“三道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三道。代表他杀了三个人。”
林奇问。
“哪三个？”
老头说。
“洛克斯。还有两个帮他叛变的人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老头说。
“他把他们杀了之后，就把标记改成三道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后来他后悔了。想把这个标记擦掉。但擦不掉。”
林奇沉默。
老头说。
“所以他临死之前，让人把这个符号带给他儿子。”
林奇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头说。
“让他记住。他爸是个叛徒。也是个杀人犯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老头说。
“但他儿子不懂。以为这是什么宝贝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老爷子，这事你该告诉他。”
老头说。
“告诉他什么？告诉他他爸是叛徒？是杀人犯？”
林奇没说话。
老头说。
“让他查。查到了，自己决定。”
林奇看着他。
“你不想说？”
老头说。
“不想。”
林奇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“那个符号，能擦掉吗？”
老头说。
“不能。那是用洛克斯的血画的。”
林奇愣住。
洛克斯的血？
老头说。
“洛克斯死之前，抓着他的手。把自己的血抹上去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让他永远记住，是谁杀了他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走了。
回到卡文那边。
卡文还蹲着，手里攥着那张破布。
看到林奇，他抬头。
“有消息了？”
林奇蹲下。
“有。”
卡文盯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那个符号，是你爸杀人的标记。”
卡文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洛克斯的标记。你爸改的。三道波浪线，代表他杀了三个人。”
卡文脸色变了。
“杀了谁？”
林奇说。
“洛克斯。还有两个帮他叛变的人。”
卡文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你爸是洛克斯海贼团的人。后来叛变了。杀了洛克斯，进了世界政府。”
卡文攥紧那张破布。
“然后呢？”
林奇说。
“然后他后悔了。开始帮人。帮罗杰，帮雷利，帮那些跟世界政府作对的人。”
卡文问。
“最后呢？”
林奇说。
“最后被自己建的组织杀了。”
卡文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一个老头。”
卡文说。
“哪个老头？”
林奇说。
“洛克斯海贼团的。”
卡文愣住。
“洛克斯海贼团的人还活着？”
林奇点头。
“活着。在LV6。”
卡文站起来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
林奇说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卡文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见了他，能说什么？”
卡文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他告诉你这些，不是让你去见他。是让你自己决定。”
卡文问。
“决定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决定你爸是什么人。”
卡文没说话。
林奇站起来。
“你慢慢想。”
走了。
回到自己那边，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卡文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知道了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爸是谁。”
铁链男没再问。
远处，卡文蹲在牢房里。
手里还攥着那张破布。
他看着那个符号。
圆圈。三道波浪线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破布叠好。
塞进怀里。
贴身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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