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从卡文那边回来，还没坐下，吉川找上门。
脸色比平时还难看。
林奇看他。
“有事？”
吉川压低声音。
“办公室说话。”
林奇站起来，跟他走。
进了办公室，吉川把门关上。
没说话，先灌了一大口水。
林奇靠在墙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
吉川放下杯子。
“有人举报我了。”
林奇挑眉。
“举报什么？”
吉川说。
“私生女的事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吉川盯着他。
“是不是你？”
林奇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吉川看了他几秒。
然后坐下，抱着头。
“完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谁举报的？”
吉川说。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是狱卒内部的人。那事只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林奇说。
“还有我知道。”
吉川抬头看他。
“你？”
林奇说。
“我查的。但我没举报。”
吉川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林奇说。
“我举报你对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吉川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你死了，谁给我开门？”
吉川愣住。
然后慢慢坐直了。
“你真没举报？”
林奇说。
“没有。”
吉川长出一口气。
但马上又绷紧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林奇想了想。
“汉萨。”
吉川愣住。
“汉萨？”
林奇点头。
“他最近在查我。你的人，你的人，你的事，他肯定顺手查了。”
吉川脸色变了。
“他查我干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不是查你。他是查我。你是我的门路，他想堵死。”
吉川站起来，来回走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
林奇说。
“没完。”
吉川停下，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现在只是举报。还没证据。你咬死不认就行。”
吉川说。
“他要是找到证据呢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找不到。”
吉川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从怀里摸出一张纸，递过去。
吉川接过，扫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那是小夏的转移记录。
从LV3普通牢房，转到了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。
经办人那一栏，写的是——吉川。
吉川抬头看林奇。
“你什么时候办的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三天前。”
吉川愣住。
“你怎么能办这个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有你的人，我有我的人。”
吉川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他妈……真行。”
林奇说。
“现在没人知道她在哪。汉萨查不到。”
吉川点头。
“对。查不到。”
他坐下来，长出一口气。
然后他看着林奇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知道。”
吉川说。
“LV6的通行证？”
林奇点头。
吉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张证，不是我能批的。”
林奇说。
“我知道。但你可以批别的。”
吉川问。
“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限次出入权限。”
吉川愣住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用每次找你。我想进就进。”
吉川脸色变了。
“那不可能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吉川说。
“那是监狱长才能批的。”
林奇说。
“所以你要去找多奈尔。”
吉川愣住。
“多奈尔？”
林奇点头。
“他有这个权限。”
吉川说。
“他凭什么给我批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是给你。是给我。”
吉川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你去找他。就说林奇这个人，对推进城有用。需要进出LV6办事。”
吉川说。
“他要是问办什么事呢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就说，跟那几个传说囚犯做生意。做成了，对推进城有好处。”
吉川想了想。
“他会信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。他只要批了就行。”
吉川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点头。
“我去试试。”
林奇说。
“不是试试。是办成。”
吉川看着他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林奇说。
“你女儿在我手里。办成了，她安全。办不成，你自己想。”
吉川脸色变了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林奇说。
“对。”
吉川盯着他。
林奇没躲。
对视了几秒。
吉川先移开眼。
“行。我去办。”
林奇点头。
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三天。三天后我来拿。”
推门出去。
吉川坐在办公室，半天没动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往监狱长办公室走。
多奈尔正在看文件。
看到吉川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吉川说。
“有个事想请监狱长帮忙。”
多奈尔放下笔。
“说。”
吉川说。
“林奇那个人，监狱长知道吧？”
多奈尔点头。
“知道。怎么了？”
吉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