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从上面下来，直接往泽法那边走。
手里拎着个袋子。
铁链男跟在后面。
走到笼子前，泽法坐着。
靠着墙，手里攥着那根烟头。
看到林奇，他抬头。
“又来？”
林奇蹲下。
“来。”
他把袋子放下。
泽法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奇说。
“吃的。喝的。烟。”
泽法没动。
林奇说。
“不看看？”
泽法说。
“不看。”
林奇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不需要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，不需要。”
林奇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把袋子收起来，拎着就走。
泽法愣住。
“这就走了？”
林奇回头。
“你不是不要吗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继续走。
走了两步，泽法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林奇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泽法盯着那个袋子。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牛肉干。淡水。烟。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牛肉干什么味的？”
林奇说。
“跟你上次吃的一样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看着他。
“要还是不要？”
泽法说。
“多少钱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要钱。”
泽法皱眉。
“那要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欠着。”
泽法盯着他。
“又欠？”
林奇说。
“对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上次欠一次。这次再欠一次。”
泽法说。
“欠这么多，我还得起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还不起再说。”
泽法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拿来。”
林奇把袋子递进去。
泽法接过，打开。
拿出牛肉干，咬了一口。
嚼着嚼着，他停住了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
林奇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又咬了一口。
慢慢嚼。
林奇靠在栏杆上，等着。
泽法吃完一块。
拿起水，喝了一口。
然后掏出烟，点上。
吸了一口。
没呛。
他看着林奇。
“这烟哪来的？”
林奇说。
“买的。”
泽法说。
“推进城能买到烟？”
林奇说。
“能。”
泽法盯着他。
“你卖的？”
林奇点头。
泽法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抽完烟，把烟头收起来。
塞进怀里。
林奇看着。
“上次那根还在？”
泽法点头。
“在。”
林奇说。
“留着干嘛？”
泽法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奇没再问。
站起来。
“明天再来。”
泽法说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回头。
泽法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老来找我？”
林奇说。
“做生意。”
泽法说。
“我说了不需要。”
林奇说。
“你刚才吃了。”
泽法愣住。
没说话。
林奇走了。
第二天。
林奇又来了。
手里又拎着袋子。
泽法坐着。
看到他，没说话。
林奇蹲下，把袋子放地上。
泽法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是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一样的。”
泽法说。
“我不要。”
林奇说。
“行。”
拎起袋子，就走。
泽法喊。
“等等！”
林奇回头。
泽法盯着他。
“你每次都这样？”
林奇说。
“哪样？”
泽法说。
“我说不要你就走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不要我留着干嘛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要还是不要？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要。”
林奇把袋子放下。
泽法打开，拿出牛肉干。
咬了一口。
林奇靠在栏杆上。
泽法吃完，喝水，抽烟。
烟头收起来。
他看着林奇。
“你每天都来？”
林奇说。
“对。”
泽法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