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从LV6出来，往鬼蜘蛛那边走。
鬼蜘蛛正坐着，手里攥着那张旧部的纸条。
看到林奇，他抬头。
“有事？”
林奇蹲下。
“泽法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鬼蜘蛛愣住。
“泽法？”
林奇点头。
鬼蜘蛛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为什么进来。”
鬼蜘蛛说。
“因为他杀人了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鬼蜘蛛继续说。
“他杀了海贼。很多海贼。”
林奇说。
“他不是一直杀海贼吗？”
鬼蜘蛛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以前是任务。后来是报仇。”
林奇问。
“报什么仇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他家人被海贼杀了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鬼蜘蛛说。
“老婆。女儿。都没了。”
林奇问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十年前。”
林奇说。
“那时候他还在海军？”
鬼蜘蛛点头。
“在。是大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海军不管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管不了。海贼跑了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鬼蜘蛛说。
“从那以后，他就不一样了。”
林奇问。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见海贼就杀。不管任务不任务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后来他脱离海军。自己干。”
林奇说。
“杀了多少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不知道。几百个吧。”
林奇沉默了几秒。
“最后怎么被抓的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杀了一个天龙人保的贵族。”
林奇挑眉。
“天龙人？”
鬼蜘蛛点头。
“那个贵族，暗地里贩奴。泽法查到了，直接杀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海军不管贩奴？”
鬼蜘蛛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管？那是天龙人的生意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鬼蜘蛛说。
“泽法杀了那个人，天龙人怒了。让CP0抓他。”
林奇说。
“CP0能抓到他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一个人打一百多个。打了三天。最后力竭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鬼蜘蛛看着他。
“你问这些干嘛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刚进来。”
鬼蜘蛛愣住。
“泽法进推进城了？”
林奇点头。
鬼蜘蛛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他是我以前的长官。”
林奇挑眉。
“你跟他？”
鬼蜘蛛点头。
“我当兵的时候，他是大将。带过我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鬼蜘蛛说。
“他那时候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林奇问。
“什么样？”
鬼蜘蛛说。
“笑。经常笑。对谁都好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后来就没了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谢了。”
鬼蜘蛛说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回头。
鬼蜘蛛看着他。
“帮他一把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走了。
回到自己那边，林奇坐下。
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泽法的事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家人被海贼杀了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老婆。女儿。都没了。”
铁链男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个海贼呢？”
林奇说。
“跑了。”
铁链男攥紧拳头。
林奇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铁链男说。
“我小时候，也是海贼杀的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铁链男说。
“我爸妈。都没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那个海贼呢？”
铁链男说。
“我杀了。”
林奇点头。
铁链男说。
“杀了他之后，我才被CP9捡去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铁链男说。
“所以我懂他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往LV6走。
走到泽法的笼子前。
泽法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