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
林奇看着他。
“那个人，杀了你家人。”
泽法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奇说。
“鬼蜘蛛说的。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林奇说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泽法说。
“杀我家人的，是海贼。杀平民的，是畜生。”
他盯着林奇。
“艾斯没杀过平民。他不一样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我恨海贼。但我恨的是那些杀人的。”
他看着艾斯的方向。
“那小子，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林奇说。
“以后呢？”
泽法说。
“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那你盯着他干嘛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想看看他像不像他爸？”
泽法笑了。
“像。”
林奇说。
“哪像？”
泽法说。
“站着的时候。抬头的角度。都一样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那混蛋当年也这样。天天盯着天上看。”
林奇说。
“看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看云。看鸟。看什么都行。”
他笑了。
“他跟我说，活着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我那时候不懂。”
他看着艾斯。
“现在好像懂了。”
林奇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“你女儿多大了？”
泽法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女儿。死的时候，多大？”
泽法说。
“八岁。”
林奇点头。
“艾斯进去的时候，也差不多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走了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在看艾斯。”
铁链男愣住。
“看他干嘛？”
林奇说。
“看他像不像他爸。”
铁链男没懂。
林奇没解释。
回到上面，坐下。
脑子里想着泽法刚才的话。
“我追了他三年。”
“他没杀过平民。”
“他不一样。”
林奇笑了。
这老头，嘴上恨海贼。
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远处，LV6。
泽法还站在栏杆前。
盯着艾斯那边。
艾斯转过头，看见他。
“老头，你看什么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艾斯皱眉。
“问你呢。”
泽法开口。
“你爸是谁？”
艾斯愣住。
然后脸色变了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泽法笑了。
“确实不关我事。”
他转身，走回笼子深处。
坐下。
艾斯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泽法没回答。
从怀里摸出一根烟头。
看了看。
又塞回去。
艾斯站在那，半天没动。
卡特琳娜在旁边笑。
“火拳小子，那老头以前是你爸的仇人。”
艾斯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海军大将。追了你爸三年。”
艾斯没说话。
卡特琳娜说。
“后来你爸自首，他也没抓到。”
艾斯看向泽法的方向。
泽法坐着，靠着墙。
跟平时一样。
艾斯收回目光。
嘴里念叨了一句。
“追了三年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那老头，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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