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第十一次进LV6。
泽法还是站在栏杆前。
盯着艾斯那边。
林奇走过去，蹲下。
“还在看？”
泽法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林奇说。
“看出什么了？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像。”
林奇说。
“像谁？”
泽法说。
“罗杰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站着的时候像。抬头的角度像。看人的眼神也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连他妈倔的样子都像。”
林奇说。
“你恨罗杰？”
泽法点头。
“恨。”
林奇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他是海贼。我是海军。”
林奇说。
“就这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还有别的原因吧？”
泽法回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奇说。
“猜的。”
泽法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收回目光。
继续看艾斯。
“我恨他，是因为他死了。”
林奇愣住。
“他死了你恨他？”
泽法说。
“对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他死之前，我想亲手抓他。想了二十年。”
他攥紧栏杆。
“结果他自首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那不是正好？你不用抓了。”
泽法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”
林奇说。
“哪不一样？”
泽法说。
“我想亲手抓他。想让他认输。想让他亲口说——海军赢了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。
“结果他站上处刑台，笑着死的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他死了，我恨了二十年的人没了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那之后，我不知道该恨谁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恨海贼？”
泽法点头。
“对。恨所有海贼。”
林奇说。
“后来呢？”
泽法说。
“后来我家人死了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杀他们的也是海贼。”
他攥紧栏杆。
“从那以后，我更恨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恨所有海贼？”
泽法点头。
“所有。”
林奇说。
“包括艾斯？”
泽法愣住。
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你刚才说，他不一样。”
泽法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开口。
“他是不一样。”
林奇说。
“哪不一样？”
泽法说。
“他杀过人吗？”
林奇想了想。
“打过架。没杀过平民。”
泽法点头。
“对。”
他看着艾斯。
“那混蛋的儿子，没杀过平民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我查过他。进来之前查的。”
林奇说。
“查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查他杀没杀过人。”
林奇说。
“结果呢？”
泽法说。
“没有。一个都没有。”
他笑了。
“跟他爸一样。”
林奇说。
“罗杰也没杀过平民？”
泽法点头。
“没杀过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我追了他三年，知道他的事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他杀人，只杀该杀的。海军，海贼，都杀。但不杀平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一点，我服他。”
林奇说。
“那你恨他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恨他是海贼。”
林奇说。
“就因为他是海贼？”
泽法点头。
林奇说。
“海贼就该恨？”
泽法说。
“对。”
林奇说。
“艾斯也是海贼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你恨他吗？”
泽法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摇头。
“不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