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可能因为他没杀过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可能因为他是那混蛋的儿子。”
林奇说。
“那混蛋不是海贼？”
泽法笑了。
“是。但他死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死了就不恨了？”
泽法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是他死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没那么恨他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他站在处刑台上，笑着说的那些话。下面几万人听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当时在台下。看着他。”
林奇说。
“什么感觉？”
泽法说。
“说不清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不是恨。不是佩服。就是……说不清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后来我想了很多年。”
他看着艾斯。
“现在好像明白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明白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他不是敌人。”
林奇愣住。
泽法说。
“他是另一个我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我追他二十年。这二十年，我只想着他。”
他笑了。
“他死了，我什么都没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所以你把恨转到别的海贼身上？”
泽法点头。
“对。”
林奇说。
“有用吗？”
泽法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杀再多，也填不上那个坑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那小子进来的时候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他看着艾斯。
“跟他爸一模一样。”
林奇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泽法说。
“然后我发现，我不恨他。”
林奇说。
“因为像他爸？”
泽法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因为他不是他爸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他是另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个没杀过人的海贼。”
林奇说。
“所以呢？”
泽法说。
“所以我想看看。”
林奇说。
“看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看他能走多远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行。你看。”
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“对了，那个海贼，有消息了。”
泽法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杀你家人的那个。左手少一根手指。”
泽法盯着他。
“找到了？”
林奇说。
“还没。但有线索。”
泽法攥紧栏杆。
“在哪？”
林奇说。
“新世界。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叫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知道。但有人见过他。”
泽法说。
“能抓到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泽法点头。
“我等。”
林奇走了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那个海贼，真有线索？”
林奇说。
“有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在哪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铁链男愣住。
“那你刚才说……”
林奇说。
“骗他的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他需要有个盼头。”
铁链男懂了。
回到上面，林奇坐下。
系统弹出来——
【泽法好感度：40%→60%】
【备注：他开始信任你】
林奇看了一眼。
关掉。
远处，LV6。
泽法站在栏杆前。
看着艾斯。
嘴里念叨了一句。
“新世界……”
他笑了。
笑着笑着。
眼眶红了。
没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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