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第十二次进LV6。
泽法还是站在栏杆前。
但这次没看艾斯。
看林奇。
林奇走过去，蹲下。
“今天不看那小子了？”
泽法说。
“看够了。”
林奇点头。
从怀里摸出一瓶酒，递进去。
泽法接过，没喝。
攥着。
林奇说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也不催。
就那么蹲着。
过了很久，泽法开口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
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做生意。”
泽法说。
“跟我做什么生意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想要什么，我给你。你拿东西换。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没东西。”
林奇说。
“你有。”
泽法看他。
“有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会的东西。体术。霸气。战斗经验。”
泽法愣住。
“你要这些？”
林奇点头。
泽法说。
“你要来干嘛？”
林奇说。
“卖给别人。”
泽法皱眉。
“卖给别人？”
林奇说。
“有人想学。我找人教。赚差价。”
泽法盯着他。
“你把我当商品？”
林奇说。
“对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
泽法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。
“有意思。真他妈有意思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我当了四十年海军。教过无数人。现在你让我教犯人？”
林奇说。
“对。”
泽法说。
“你知道我恨海贼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知道。”
泽法说。
“那你还让我教他们？”
林奇说。
“教不教是你的事。问不问是我的事。”
泽法盯着他。
“你不怕我拒绝？”
林奇说。
“怕什么。拒绝就拒绝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我又不是只找你一个。”
泽法愣住。
“还有谁？”
林奇说。
“巴雷特。卡特琳娜。泽波。鬼蜘蛛。”
泽法脸色变了。
“那些人你都……”
林奇点头。
泽法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。
“他们都答应了？”
林奇说。
“巴雷特答应了。卡特琳娜答应了。泽波答应了。鬼蜘蛛也答应了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现在就差你。”
泽法说。
“他们拿什么换？”
林奇说。
“巴雷特拿武装色修炼法。卡特琳娜拿果实觉醒秘密。泽波拿巨人族战斗技巧。鬼蜘蛛拿六式心得。”
泽法倒吸一口气。
“你把这些都弄到手了？”
林奇点头。
泽法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奇说。
“商人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低头看着手里的酒。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
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
“你想要什么，我可以给。”
林奇说。
“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体术。霸气。战斗经验。我都有。”
林奇说。
“条件呢？”
泽法说。
“你先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林奇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泽法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奇以为他不会说了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我想看看我女儿的照片。”
林奇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我女儿。死的时候八岁。我一张照片都没有。”
他攥紧酒瓶。
“以前有。后来烧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为什么烧？”
泽法说。
“不敢看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现在想看了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
“你能弄到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女儿叫什么？”
泽法说。
“泽子。”
林奇说。
“多大？”
泽法说。
“死的时候八岁。现在……该十八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还活着。”
林奇点头。
站起来。
“等我。”
泽法愣住。
“你能弄到？”
林奇没回答。
走了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
“他想要照片。”
铁链男愣住。
“照片？他女儿的？”
林奇点头。
铁链男说。
“都死了十年了，哪来的照片？”
林奇说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回到上面，林奇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