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有人见过。”
泽法说。
“在哪见过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一个叫蜂巢岛的地方。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是黑胡子的地盘。”
林奇点头。
泽法说。
“他怎么会在那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泽法盯着他。
“你能查到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泽法说。
“我等。”
林奇走了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
“老大，那个海贼真有消息？”
林奇说。
“有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你怎么查到的？”
林奇说。
“蜈蚣查的。”
铁链男愣住。
“蜈蚣？他查到了？”
林奇说。
“嗯。他有个线人，以前在新世界混过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那人可靠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但泽法需要这个。”
铁链男懂了。
回到上面，林奇坐下。
蜈蚣跑过来。
“老大，你找我？”
林奇说。
“那个海贼，再查。”
蜈蚣说。
“查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叫什么。在哪。现在干什么。”
蜈蚣挠头。
“老大，就一个左手少根手指的线索，太难了……”
林奇看他。
蜈蚣立刻闭嘴。
“我查。我查。”
猫着腰跑了。
铁链男在旁边。
“老大，那个海贼真存在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铁链男愣住。
“那你刚才跟泽法说……”
林奇说。
“他需要有个盼头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他女儿死了十年。他恨了十年。现在有了照片，但还不够。”
他看着铁链男。
“他需要知道那个海贼还活着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要是找不到呢？”
林奇说。
“那就一直查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远处，LV6。
泽法坐在笼子里。
手里拿着那六张照片。
一张一张看。
看了很久。
看到第三张的时候，他停住。
小女孩蹲着看蚂蚁。
他想起那天的事。
阳光很好。
她在院子里蹲了一下午。
他和老婆坐在旁边看。
老婆说，这孩子以后当科学家。
他说，当什么都行，开心就好。
泽法笑了。
笑着笑着。
眼泪掉下来。
他没擦。
就让眼泪流。
流到嘴里，咸的。
他很久没哭过了。
十年。
今天哭了。
他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“泽子……爸对不起你。”
他抱着照片。
抱着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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