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第十七天。
卡特琳娜又让人传话。
还是那个瘦小的女孩。
“林老大，卡特琳娜姐姐请你过去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阿三脸又白了。
“大哥，又去？”
林奇说。
“又去。”
阿三腿抖。
“我、我在这等你……”
林奇没理他。
往女囚区走。
推开那道门。
里面跟上次不一样。
上次来的时候，没仔细看。
这次一看，愣住了。
乱。
真他妈乱。
墙上挂着各种东西。
衣服。布条。绳子。镜子碎片。
地上扔着破鞋、破碗、破布。
有的牢房里传出骂声。
有的传出笑声。
有的传出哭声。
几个女囚在过道里站着。
看到林奇，都看过来。
眼神各种。
有的笑。有的冷。有的直勾勾的。
一个胖女人挡住路。
“哟，这不是上面那个商人吗？”
林奇看她。
“有事？”
胖女人笑。
“听说你有好东西？能卖我点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能。拿东西换。”
胖女人摸身上。
摸出一块铁片。
“这个行吗？”
林奇看了一眼。
破铁片。
不值钱。
他摇头。
胖女人脸垮了。
“那我有什么能换的？”
林奇说。
“情报。秘密。力气。什么都行。”
胖女人想了想。
“我会洗衣服。帮人洗了十年。”
林奇说。
“洗衣服换不了。”
胖女人叹气。
让开路。
林奇继续走。
走几步，又有人拦住。
一个瘦女人。
“林奇是吧？我听说过你。”
林奇说。
“嗯。”
瘦女人说。
“我想要点止痛药。疼得睡不着。”
林奇看她。
手上有伤。
新伤。
“怎么伤的？”
瘦女人说。
“打架。”
林奇说。
“打赢了？”
瘦女人笑了。
“赢了。”
林奇从怀里摸出一颗药。
递给她。
“拿去。”
瘦女人愣住。
“多少钱？”
林奇说。
“不要钱。”
瘦女人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打赢了。”
瘦女人没说话。
接过药。
吃了。
过了几秒，她长出一口气。
“不疼了。”
她看着林奇。
“我欠你一次。”
林奇点头。
继续走。
一路上遇到七八个女囚。
有的问价。
有的看热闹。
有的想搭话。
林奇都应付过去。
走到最里面。
一个牢房前。
门开着。
比别的牢房大一倍。
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地上铺着毯子。
墙上挂着那面大镜子。
角落里放着几件衣服。
中间摆着矮桌。
桌上放着水果和酒。
卡特琳娜坐在毯子上。
靠着墙。
头发披着。
穿着改过的囚服。
露出半边肩膀。
看到林奇，她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林奇走进去。
坐下。
卡特琳娜倒酒。
递给他一杯。
“外面乱吧？”
林奇说。
“乱。”
卡特琳娜笑了。
“女囚区就这样。没人管。”
她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也懒得管。”
林奇说。
“你不管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管什么。她们爱怎么闹怎么闹。”
她指了指外面。
“只要不来这间就行。”
林奇说。
“来了怎么办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打出去。”
林奇笑了。
卡特琳娜也笑。
两人喝了一杯。
卡特琳娜说。
“叫你来，是有个事。”
林奇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我想在女囚区开个店。”
林奇挑眉。
“开店？”
卡特琳娜点头。
“你卖东西给我，我转卖给她们。”
她指了指外面。
“那些人，都有需求。吃的。喝的。药。镜子。衣服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卡特琳娜说。
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。我帮你。”
林奇说。
“条件呢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利润分我三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