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第四十六天。一大早，阿三跑过来。“大哥大哥！外面好多人！”
林奇看他。“什么人？”
阿三说。“犯人！都来了！挤在过道里！”
林奇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过道里全是人。东区的，南区的，西区的，北区的。男的，女的。老的，年轻的。站了一长排。看到林奇，都喊起来。
“林老大！听说你开训练营了？”“泽法教体术？真的假的？”“我要报名！多少钱？”
林奇抬手。安静了。
“谁说的？”
一个胖犯人举手。“蜈蚣哥说的。他说泽法教体术，铁链男当助教。只要报名就能学。”
林奇看向蜈蚣。蜈蚣缩在角落，脸白了。“老大，我、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林奇没说话。看着那些人。
“多少钱？”一个瘦犯人问。
林奇说。“不要钱。”
人群炸了。“不要钱？真的假的？”“那要什么？”“什么条件？”
林奇说。“一个条件。”
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林奇说。“学了之后，帮我干活。”
人群安静了几秒。然后炸得更厉害了。“行！干什么都行！”“我就是干活的料！”“林老大你说！让我干什么！”
林奇抬手。又安静了。
“想学的，排队。一个一个来。”
人群瞬间排起长队。第一个是个壮汉，满脸横肉。“林老大，我叫铁牛。以前在北海混过。能打。”
林奇看他。“能打？”
铁牛点头。“能打。一个打三个。”
林奇说。“跟谁学的？”
铁牛说。“自己练的。野路子。”
林奇说。“进去。找铁链男测试。”
铁牛跑进去。
第二个是个瘦子。“林老大，我叫猴子。跑得快。”
林奇说。“多快？”
猴子说。“狱卒追不上。”
林奇笑了。“进去。找铁链男。”
猴子跑进去。
第三个是个老头。“林老大，我六十了。还能学吗？”
林奇看他。“能。但别打架。”
老头笑了。“不打架。就想活动活动。”
林奇点头。“进去。”
第四个，第五个，第六个。一个接一个。林奇一个一个看。能打的留下。跑得快的留下。有底子的留下。什么都不行的，也留下。“当陪练。”
那些人也不挑。“行！陪练也行！”
一个时辰。报了六十多个。
林奇走进去。铁链男站在笼子前，面前站着一排人。他在一个一个试。
“你，打一拳。”砰！“还行。站那边。”“你，跑一圈。”嗖！“快。站那边。”“你，蹲下。起来。蹲下。起来。”呼哧呼哧。“体力不行。站那边当陪练。”
六十多个人分完。能打的十个。跑得快的八个。有底子的十五个。陪练的三十多个。
铁链男跑到林奇面前。“老大，分好了。”
林奇点头。走进LV6。
泽法坐着，手里拿着照片。看到林奇，他抬头。“外面怎么了？吵吵闹闹的。”
林奇蹲下。“训练营开了。”
泽法说。“多少人？”
林奇说。“六十多个。”
泽法挑眉。“这么多？”
林奇说。“都想学。”
泽法说。“我教不了那么多。”
林奇说。“你教铁链男。铁链男教他们。”
泽法想了想。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。走出笼子。走到外面。
六十多个人站在那。看到泽法，都安静了。
泽法看着他们。“想学体术？”
没人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我教了四十年海军。教过的人，现在都是军官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你们是犯人。但一样学。”
他指着铁链男。“他是我助教。我教他，他教你们。”
铁链男站得笔直。
泽法说。“一个月。能留下来的，继续学。留不下来的，滚。”
六十多个人站得更直了。
泽法说。“从今天起，每天两个时辰。早上一个，晚上一个。迟到一次，滚。偷懒一次，滚。打架一次，滚。”
没人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开始。跑步。”
六十多个人开始跑。围着LV5跑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有人跑不动了，蹲在地上喘气。泽法走过去。“起来。”那人没动。泽法说。“滚。”那人爬起来，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