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从LV6出来，直接找铁链男。
铁链男在训练营，正教新人站桩。看到林奇，跑过来。“老大？”
林奇说。“从今天起，你带人守着艾斯。”
铁链男愣住。“守着？守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有人要杀他。”
铁链男脸色变了。“谁？”
林奇说。“黑胡子。”
铁链男倒吸一口气。“那个吃了两颗果实的疯子？”
林奇点头。
铁链男说。“他什么时候来？”
林奇说。“不知道。可能今天。可能明天。可能一个月后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那我守到什么时候？”
林奇说。“守到顶上战争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站直了。“是。”
他转身，对着训练营喊。“都过来！”
三十多个人跑过来，站成一排。
铁链男说。“从今天起，我们多一个任务。”
没人说话。
铁链男说。“守着艾斯。有人要杀他。”
有人问。“谁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黑胡子。”
人群安静了几秒。然后炸了。“黑胡子？那个四皇？”“他敢来推进城？”“怕什么！有林老大在！”
铁链男抬手。安静了。“怕的，可以不去。”
没人动。
铁链男说。“不怕的，跟我来。”
三十多个人齐刷刷站出来。
铁链男回头。“老大，人够了。”
林奇点头。“怎么安排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白天五个。晚上十个。轮流。我在下面守着。”
林奇说。“行。”
铁链男转身。“瘦猴。老鼠。蜈蚣。铁牛。猴子。你们五个白天。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。”
五人站出来。“是！”
铁链男说。“其他人，晚上。八点到早上八点。”
剩下的人站出来。“是！”
铁链男说。“我在下面。随时叫我。”
齐声。“是！”
铁链男带着人往LV6走。走到入口，狱卒拦住。“站住！囚犯不能——”
铁链男看着他。眼神变了。不是平时那种。是杀人那种。
狱卒退了一步。“你、你想干什么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林老大让的。”
狱卒说。“林老大？林奇？”
铁链男点头。
狱卒犹豫了一下。“那……那进去吧。”
铁链男带人走进去。
走到艾斯的笼子前。艾斯坐着，靠着墙。看到铁链男，他抬头。“干嘛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守着。”
艾斯愣住。“守什么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艾斯笑了。“黑胡子？”
铁链男点头。
艾斯说。“他还没来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来了就晚了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过道。“瘦猴，左边。老鼠，右边。蜈蚣，前面。铁牛，后面。猴子，来回走。”
五人站好位置。铁链男站在艾斯笼子前。一动不动。
艾斯看着他。“你站多久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站到你出去。”
艾斯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行。你站。”
他闭上眼，继续睡。
铁链男站着。瘦猴站着。老鼠站着。蜈蚣站着。铁牛站着。猴子来回走。
卡特琳娜探出头。“哟，换保镖了？”
铁链男没理她。
卡特琳娜说。“那个铁链男，比以前壮了。”
铁链男还是没理她。
卡特琳娜说。“聋了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在干活。”
卡特琳娜笑了。“行。你干。”
缩回去。
巴雷特站着，看着这边。“那小子，有排面。”
铁链男看他一眼。没说话。
巴雷特说。“你站多久了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一刻钟。”
巴雷特说。“累吗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累。”
巴雷特笑了。“还行。”
泽法坐着，看着这边。“那小子，比以前强了。”
铁链男看他一眼。“你教的。”
泽法说。“你学的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站好了。别动。”
铁链男站得更直了。
鬼蜘蛛抬头看了一眼。“铁链男，你腰挺太直了。容易被偷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