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男说。“怎么站？”
鬼蜘蛛说。“微微弯腰。重心在前脚。随时能往前冲。”
铁链男调整姿势。“这样？”
鬼蜘蛛说。“对。”
铁链男继续站。
贾巴睁开眼，看了一眼。“那小子，有样。”
闭上眼。
泽波在喝酒，看着这边。“铁链男，喝一口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喝。”
泽波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在干活。”
泽波笑了。“行。你干。”
自己喝。
林奇走进来。看到铁链男站得笔直。五个人站好位置。艾斯在睡觉。
他走过去。“怎么样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没事。”
林奇点头。走到艾斯笼子前。艾斯睁开眼。“来了？”
林奇说。“来了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的人，不错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谢谢。”
林奇说。“不用。”
他站起来。走了。
走到铁链男旁边。“晚上换人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知道。”
林奇说。“累了就换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累。”
林奇看着他。站了两个时辰了。腿不抖。腰不弯。眼神一直盯着过道。
林奇点头。“行。”
走了。
晚上八点。瘦猴五人撤了。另外五人上来。站好位置。铁链男没走。
新来的说。“铁链哥，你该歇了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歇。”
新来的说。“你站了一天了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累。”
新来的没敢再说。
站到半夜。艾斯醒了。看到铁链男还在。“你没走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没走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不睡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睡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不累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累。”
艾斯盯着他看了几秒。“你他妈是铁做的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差不多。”
艾斯笑了。“行。你厉害。”
闭上眼，继续睡。
第二天早上。瘦猴五人上来。铁链男还在。
瘦猴说。“铁链哥，你站了一夜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嗯。”
瘦猴说。“你不累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累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咔嚓响。“继续。”
瘦猴没敢说话。
林奇进来。看到铁链男还在。“没歇？”
铁链男说。“没歇。”
林奇说。“去睡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不困。”
林奇说。“去睡。我在这。”
铁链男犹豫了一下。“老大……”
林奇说。“去。”
铁链男走了。走到外面，靠在墙上。闭上眼。三秒，睡着了。
林奇站在他原来的位置。看着过道。
瘦猴说。“大哥，你站？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瘦猴没敢再问。
艾斯醒了。看到林奇站在笼子前。“你站？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铁链男呢？”
林奇说。“睡了。”
艾斯笑了。“那小子，站了一天一夜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站多久？”
林奇说。“站到你出去。”
艾斯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你们俩，一个比一个疯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靠着墙。看着林奇站在那。腿不抖。腰不弯。眼神一直盯着过道。
艾斯说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谢谢你。”
林奇说。“不用。”
艾斯闭上眼。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