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吃药的第十天。林奇进LV6，铁链男站在笼子前，腰挺得笔直。三天了，他天天站在这儿，换人都不走。
看到林奇，铁链男点头。“老大。”林奇说。“去歇。”铁链男摇头。“不累。”林奇没再劝。
艾斯坐着，靠着墙，盯着天花板。听到脚步声，他转头。“来了？”林奇蹲下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林奇，跟你说个事。”林奇说。“说。”
艾斯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。“等出去之后，我帮你在白胡子海贼团那边牵线搭桥。”
林奇挑眉。“牵线？”
艾斯点头。“老爹是四皇。新世界最大的势力。你有货，他有需求。能做生意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你帮我这么多。我欠你的。出去之后，还你。”
林奇看着他。笑了。“等你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艾斯愣住。“你不信我能出去？”
林奇说。“信。但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艾斯盯着他看了几秒。然后也笑了。“行。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他站起来，又开始打拳。一拳一拳，带着霸王色，带着火焰。暗暗果实的联系被压下去。
铁链男站在旁边，盯着过道。艾斯打拳，他站着。两人都不说话。
卡特琳娜探出头。“火拳小子，你又欠他什么了？”艾斯没理她。卡特琳娜说。“你欠他多少了？”
艾斯说。“数不清。”
卡特琳娜倒吸一口气。“数不清？那你拿什么还？”
艾斯说。“命。”
卡特琳娜不说话了。缩回去。
巴雷特站着，看着这边。“那小子，跟他爸一样。欠了人情，拿命还。”泽法坐着，手里拿着照片。“罗杰也这样？”
巴雷特点头。“罗杰欠夏洛特的。拿命还了。”
泽法低头看照片。“那艾斯呢？”
巴雷特说。“他欠林奇的。也会拿命还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贾巴睁开眼，看了一眼。又闭上。
泽波在喝酒。“那小子，有骨气。”鬼蜘蛛抬头。“白胡子海贼团？那可是大生意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鬼蜘蛛说。“你赚大了。”
林奇笑了。“等他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鬼蜘蛛点头。“也对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走到艾斯笼子前。艾斯停了。“怎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你说白胡子那边，能做什么生意？”
艾斯想了想。“武器。药。情报。什么都行。老爹缺什么，你卖什么。”
林奇说。“他缺什么？”
艾斯说。“药。他身体不好。天天打针。你那个恢复药，他肯定想要。”
林奇说。“多少钱？”
艾斯说。“老爹有的是钱。”
林奇笑了。“行。等你出去。”
艾斯点头。继续打拳。
林奇走了。走到巴雷特笼子前。“白胡子身体不好？”
巴雷特说。“老了。打多了。跟罗杰一样。”
林奇说。“罗杰也身体不好？”
巴雷特点头。“最后那几年，天天咳血。但没人敢说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“你那个药，能治？”
林奇说。“能缓。不能根治。”
巴雷特说。“那也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