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第五十八天进LV6。艾斯没打拳，坐着，盯着地面。铁链男站在笼子前，腰挺得笔直。
看到林奇，艾斯抬头。“来了？”林奇蹲下。“嗯。”
艾斯沉默了几秒。“林奇，问你个事。”林奇说。“说。”
艾斯看着他。“你知道罗杰是我父亲吧？”
林奇点头。“知道。”
艾斯盯着他。看了几秒。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林奇说。“你进来那天。”
艾斯愣住。“那天就知道了？”
林奇点头。
艾斯说。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林奇说。“你是客户。”
艾斯没说话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。“我不恨他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但也谈不上爱。”
他攥紧拳头。“我从来没见过他。他死的时候，我还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林奇说。“后来呢？”
艾斯说。“后来知道了。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
他笑了。笑得很难看。“海贼王的儿子。走到哪都有人骂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小时候，我跟路飞说，我没有爸。路飞说，他也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但路飞有。他爸是龙。革命军。他爷爷是卡普。海军英雄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“我呢？什么都没有。”
林奇说。“你有白胡子。”
艾斯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对。有老爹。”
他靠着墙。“老爹对我好。比谁都好。”
林奇说。“那罗杰呢？”
艾斯沉默了很久。“罗杰……他只是给了我一条命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“别的什么都没给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我不恨他。他死了。恨也没用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但也不爱。没见过。怎么爱？”
林奇说。“那你想见他吗？”
艾斯抬头。“想。”
他笑了。“上次那个投影，我见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什么感觉？”
艾斯说。“说不清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“像见到一个陌生人。但又不完全陌生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他说，像。真像。像你妈。”
他攥紧拳头。“我问他，为什么把我扔下。他说因为要死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你信吗？”
艾斯说。“信。”
他靠着墙。“他死了。说什么都行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说他会想我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会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奇说。“他死之前，让人去看过你。”
艾斯愣住。“谁？”
林奇说。“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