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林奇进LV6。
艾斯没打拳。坐着，靠着墙，盯着地面。听到脚步声，抬头。“来了？”林奇蹲下。“嗯。”
艾斯沉默了几秒。“林奇，昨天的事，我想了一夜。”
林奇说。“想什么？”
艾斯说。“想罗杰。想我。想以后。”
他攥紧拳头。“你说他会想我。我信。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他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恨？不恨了。爱？爱不起来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“你说我该怎么办？”
林奇看着他。“你不需要恨。也不需要爱。你只需要活成你自己。”
艾斯愣住。“活成我自己？”
林奇说。“对。你是艾斯。不是罗杰的儿子。”
艾斯盯着他。“可我就是罗杰的儿子。”
林奇说。“你是你妈的儿子。你是白胡子的儿子。你是路飞的哥哥。你是火拳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罗杰只是给了你一条命。怎么活，是你的事。”
艾斯没说话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。“活成我自己……”
林奇说。“对。”
艾斯说。“怎么活？”
林奇说。“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。”
艾斯抬头。“我想当海贼。”
林奇说。“那就当。”
艾斯说。“我想帮老爹。”
林奇说。“那就帮。”
艾斯说。“我想揍黑胡子。”
林奇说。“那就揍。”
艾斯说。“我想活着出去。”
林奇说。“那就活着。”
艾斯盯着他。“就这些？”
林奇说。“就这些。”
艾斯没说话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过了很久，他笑了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。”
林奇说。“别人怎么说？”
艾斯说。“别人说，你是罗杰的儿子。你得对得起他。你得继承他。你得比他强。”
他攥紧拳头。“我不想比他强。我就想当我自己。”
林奇说。“那就当。”
艾斯看着他。“你觉得我能当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能。”
艾斯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你已经在当了。”
艾斯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对。已经在当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又开始打拳。一拳一拳，带着霸王色，带着火焰。比昨天更猛。但不一样。昨天的猛，是憋着。今天的猛，是放开。
铁链男站在旁边，看着。没说话。
卡特琳娜探出头。“那小子，今天不一样。”
巴雷特说。“嗯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“哪不一样？”
巴雷特说。“不憋了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艾斯。“对。不憋了。”
泽法抬头，看着艾斯。嘴角动了动。“活成自己……”
鬼蜘蛛攥着纸条。“那小子，想通了。”
泽波举起酒桶。“好事。喝一口。”自己喝。
贾巴睁开眼，看了一眼。“罗杰要是听见这话，也会笑。”
林奇蹲在旁边看着。没走。
艾斯打了半个时辰，收手。浑身是汗，但眼睛亮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我想通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想通什么？”
艾斯说。“我是艾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