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第六十天进LV6。艾斯没打拳，站着，盯着栅栏。听到脚步声，回头。“来了？”林奇蹲下。“嗯。”
艾斯沉默了几秒。“林奇，跟你说个事。”
林奇说。“说。”
艾斯看着他。“谢谢你。”
林奇说。“谢什么？”
艾斯说。“谢你帮我。谢你听我说话。谢你告诉我那些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谢你把我当人看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我进来那天，躺在地上，快死了。没人管我。没人看我。没人跟我说话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林奇说。“我给你送吃的。”
艾斯笑了。“对。送吃的。不要钱。让我欠着。”
他靠着栏杆。“那时候我不懂。现在懂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懂什么？”
艾斯说。“你不是要我还。你是想让我活着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艾斯说。“你给我送吃的。送药。送投影。让人守着我。帮我挡黑胡子。”
他攥紧拳头。“你把我当兄弟。”
林奇说。“你也是。”
艾斯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对。我也是。”
他伸出手。林奇握住。
艾斯说。“林奇，等我出去，弄死黑胡子，我请你喝酒。”
林奇说。“行。”
艾斯说。“喝最好的。”
林奇说。“行。”
艾斯说。“喝到天亮。”
林奇说。“行。”
艾斯笑了。“你什么都行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松开手。靠着墙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说我能弄死黑胡子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能。”
艾斯说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林奇说。“等你够强。”
艾斯说。“什么时候够强？”
林奇说。“不知道。但快了。”
艾斯点头。“那我等着。”
他站起来，又开始打拳。一拳一拳，带着霸王色，带着火焰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。
卡特琳娜探出头。“那小子，今天怎么了？”巴雷特说。“想通了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“想通什么？”
巴雷特说。“想通以后干什么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艾斯。“干什么？”
巴雷特说。“弄死黑胡子。”
卡特琳娜倒吸一口气。“那疯子。”
巴雷特说。“嗯。疯子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“像你。”
巴雷特笑了。“像我。”
泽法抬头，看着艾斯。嘴角动了动。“那小子，有目标了。”
鬼蜘蛛攥着纸条。“弄死黑胡子……难。”
泽波举起酒桶。“难也得干。”
贾巴睁开眼，看了一眼。“罗杰当年也想弄死洛克斯。后来真弄死了。”
闭上眼。
铁链男站在笼子前，腰挺得笔直。看着艾斯打拳，没说话。
林奇蹲在旁边。看了半个时辰。艾斯收手。浑身是汗，但眼睛亮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你说黑胡子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在等。”
艾斯说。“等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等你出去。”
艾斯说。“等我出去杀他？”
林奇说。“可能。”
艾斯笑了。“那让他等。”
他靠着墙。“等我练好了，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