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上船之前，又走回LV6。铁链男跟在后面。“老大，还去？”林奇说。“去。”
走到角落的笼子前。老头蜷缩着，跟一堆烂布似的。林奇蹲下。“老爷子。”
老头没动。
林奇说。“我走了。”
老头睁开眼。盯着他看了几秒。“小鬼。”
林奇等着。
老头说。“小心赤犬。”
林奇挑眉。“赤犬？”
老头点头。“那家伙不讲武德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打架偷袭。背后捅刀。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老头说。“罗杰跟他打过。说他不是人。”他看着林奇。“你碰到他，别硬扛。跑。”
林奇说。“好。”
老头说。“还有。”他顿了顿。“青雉还行。黄猿懒。战国老了。卡普……卡普不会打你。”
林奇听着。
老头说。“但赤犬。会。”他攥紧栏杆。“他会追着你打。你帮他的人。他记仇。”
林奇点头。“记住了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“小鬼。活着回来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老头闭上眼。“去吧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走了两步，回头。“老爷子。”
老头没动。
林奇说。“等我回来。告诉你外面的事。”
老头嘴角动了动。“行。”
林奇走了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“老大，那老头说什么？”林奇说。“小心赤犬。”
铁链男愣住。“赤犬？大将那个？”林奇点头。
铁链男说。“他怎么了？”林奇说。“不讲武德。”
铁链男没懂。“不讲武德？”林奇说。“打架偷袭。背后捅刀。”
铁链男脸色变了。“那怎么办？”林奇说。“跑。”
铁链男点头。
走到港口。船在等着。所有人都在船上。
林奇上船。站在船头。回头。推进城在晨雾里。
老头在窗口。看不见。但林奇知道他在看着。
船开了。
林奇坐下。
卡特琳娜走过来。“那老头又说什么？”林奇说。“小心赤犬。”
卡特琳娜愣住。“赤犬？”林奇点头。“那家伙不讲武德。”
卡特琳娜笑了。“对。他不讲武德。”她看着海面。“以前在洛克斯船上就听过。他杀人不眨眼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“你碰到他，跑。”林奇说。“好。”
巴雷特走过来。“那老头说什么？”林奇说。“小心赤犬。”
巴雷特笑了。“赤犬？我跟他打过。”林奇说。“怎么样？”
巴雷特说。“他偷袭。我从背后打他。”他攥紧拳头。“他骂我不讲武德。”
林奇笑了。“你也不讲武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