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炸了三轮。
白胡子浑身是洞,还站着。
战国退后十步,手臂上全是血。
三大将从三个方向围过来。
黄猿的光束打在白胡子肩膀上,烧了个窟窿。
白胡子没躲。
青雉的冰矛插进白胡子大腿,血喷出来。
白胡子没躲。
赤犬的岩浆拳头打穿白胡子胸口,肉烧焦的味道飘出几百米。
白胡子还是没躲。
他举起薙刀,往前劈。
三大将全部后退。
阿三趴在船舷上,下巴差点掉下来:“这人...还活着?”
林奇拿着望远镜没说话。
巴雷特睁开眼:“快到头了。”
“撑多久?”
“十分钟。最多二十分钟。”
林奇放下望远镜,转身进船舱,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小铁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三颗药丸。
金黄色的,发着光。
阿三凑过来:“老大,这是什么?”
“终极恢复药。”林奇拿起一颗,“推进城LV6一个老囚犯用命换的,能治任何伤,但只有三颗。”
“你要卖给白胡子?”
“看他出什么价。”
船尾方向,一团蓝色的火从战场飞过来。
不是攻击,是人。
马尔科。
不死鸟果实能力者,白胡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。
他落在甲板上,身上全是血,左臂垂着,明显断了。
“商人。”马尔科盯着林奇,“听说你这有最好的药。”
“有。”林奇把金色药丸举起来,“终极恢复药,一颗能治任何伤,包括致命伤。”
马尔科的眼睛亮了:“多少钱?”
“不卖钱。”
“那卖什么?”
“情报。”林奇把药丸收回铁盒,“或者恶魔果实。或者世界政府的秘密。”
马尔科沉默两秒。
“老爹快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要什么情报?”
“神之谷。”林奇说,“洛克斯海贼团覆灭那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马尔科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神之谷?”
“贾巴告诉我的。”
马尔科盯着林奇看了五秒,转头看巴雷特。
“你也在。”
巴雷特没说话。
马尔科转回来:“神之谷的事我知道的不多,但老爹全知道。”
“那就让老爹来谈。”
“老爹现在打不了仗,也谈不了生意。”
“那就等他打完。”
马尔科攥紧拳头:“他等不到打完。”
林奇把铁盒塞回兜里: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马尔科身后的蓝色火焰突然变大,断臂接回去了。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盯着林奇:“你在耍我?”
“没耍你。”林奇摊手,“我是商人,东西有价值,就得换同等价值的东西。你的命值一颗终极恢复药,白胡子的命也值一颗。但我要的不是钱,是情报。你有情报,我就卖。没有,就不卖。”
马尔科深吸一口气。
战场上传来一声巨响。
白胡子又往前冲了十步。
处刑台就在眼前。
艾斯跪在上面,眼泪掉下来。
“老爹!”
白胡子没看他。
眼睛盯着战国。
战国也盯着白胡子。
两个人都没动。
马尔科突然转身,看向战场方向。
白胡子正往这边看。
隔着几公里,隔着炮火,隔着几千人。
白胡子在看林奇的船。
马尔科愣了。
林奇也感觉到了。
那道目光像座山压过来。
巴雷特站起来,挡在林奇前面。
白胡子的目光从林奇身上移到巴雷特身上,停了一秒,又移回林奇身上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但整个战场都听到了。
“马尔科。”
马尔科立刻飞起来:“老爹!”
“回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回来。”
马尔科咬牙,瞪了林奇一眼,化成蓝色火焰飞回战场。
他落在白胡子旁边:“老爹,那小子有能救你的药。”
白胡子没看马尔科,眼睛还盯着林奇的方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买?”
白胡子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那小子有点意思。”
马尔科不懂。
白胡子没解释。
他举起薙刀,指向处刑台。
“艾斯!我来接你了!”
战场上,海贼们全疯了。
冲。
不计代价地冲。
林奇放下望远镜,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。
阿三凑过来:“老大,白胡子刚才是不是在看我们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你有点意思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林奇抽了口烟: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坏事。”
卡特琳娜走过来:“白胡子注意到你了,这不是好事。”
“怎么不是好事?”林奇弹掉烟灰,“四皇注意到我,说明我的生意做到位了。”
“他注意到你,海军也会更注意你。”
“海军早就注意到我了。”林奇朝特雷克的军舰方向抬下巴,“那边还有CP0盯着呢。多一个白胡子不多。”
巴雷特重新坐下:“白胡子快死了。”
“能撑多久?”
“五分钟。”
战场上,赤犬的岩浆拳头再次打穿白胡子的胸口。
白胡子后退一步。
没倒。
他举起拳头,砸在赤犬头上。
赤犬飞出去,砸穿了两栋楼。
白胡子站在处刑台下面,抬头看着艾斯。
“儿子,我来接你了。”
艾斯哭得说不出话。
战国冲过来,一拳打在白胡子脸上。
白胡子没躲。
脸歪了一下,又转回来。
一只手抓住战国的肩膀,另一只手握拳,砸在战国肚子上。
战国弯腰,吐血。
白胡子推开战国,伸手去抓处刑台。
手指碰到台子了。
卡普站起来,挡在处刑台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