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看着卡普。
卡普看着白胡子。
两个人对视了两秒。
卡普坐下了。
白胡子的手继续往前伸。
手指碰到艾斯的肩膀了。
战场上，所有海军都停了。
所有海贼都停了。
都在看这一幕。
林奇也拿着望远镜看。
阿三在旁边小声说：“他真的要救出来了。”
话音没落。
一道光从天上落下来。
黄猿的光束打在白胡子的手臂上。
手臂断了。
白胡子没松手。
断掉的手臂还抓着艾斯的肩膀。
艾斯的手铐碎了。
他站起来，看着白胡子。
白胡子笑了。
“走。”
艾斯没动。
“走！”
艾斯转身，从处刑台另一边跳下去。
白胡子站在处刑台前面，挡着所有海军。
艾斯落在地上，往前跑。
赤犬追过来。
白胡子一拳打飞赤犬。
青雉追过来。
白胡子一脚踢飞青雉。
黄猿追过来。
白胡子用断臂挡住光束。
手臂烧焦了。
人没倒。
艾斯跑出港口。
白胡子站在港口中间，面对着十万海军。
林奇放下望远镜。
“真他妈是条汉子。”
巴雷特站起来：“他死了。”
战场上，白胡子站着不动了。
眼睛睁着。
身上全是洞。
血已经流干了。
但人没倒。
海军没人敢上前。
战国看着白胡子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他死了。”
海军们还是不敢动。
战国亲自走过去，踢了一脚。
白胡子倒下了。
地面震动了一下。
战场上，海贼们全哭了。
海军们全松了口气。
林奇把烟抽完，烟头弹进海里。
“顶上战争，结束了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战场：“没有。艾斯还没安全。”
“艾斯安全了。”林奇指了一下海面，“路飞带着他跑了。”
远处，一艘小船上，路飞扛着艾斯，拼命划桨。
海军军舰在后面追。
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在前面接应。
林奇转身进船舱。
“阿三，收拾东西。”
“老大，要走了？”
“嗯。顶上战争打完了，该撤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推进城。”林奇从暗格里拿出铁盒，打开看了一眼三颗金色药丸，“回去把家看好。”
船尾方向传来声音。
一团蓝色火焰落在甲板上。
马尔科又回来了。
他浑身是血，眼睛红着，但语气很平。
“老爹死了。”
林奇看着他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死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——那个商人，以后会改变世界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马尔科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，扔给林奇。
林奇接住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怀表。
表盖上刻着白胡子的骷髅标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老爹的遗物。”马尔科说，“他说，如果有一天白胡子海贼团有难，拿着这个来找你。”
林奇把怀表收好。
“到时候，准备好钱。”
马尔科点头，化成蓝色火焰飞走了。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白胡子说你会改变世界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你真的会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林奇点了根新烟，“我只想做生意。改变世界是顺带的。”
船开动了。
铁链男掌舵，往推进城方向开。
林奇站在船尾，看着马林梵多越来越远。
战场上，白胡子的尸体还躺着。
海贼们撤退了。
海军们开始打扫战场。
特雷克的军舰从旁边经过，上校站在船头，朝林奇挥了挥手。
林奇也挥了挥手。
卡特琳娜走过来：“黑胡子那边还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林奇从兜里掏出黑胡子的信看了一眼，“但不是现在。先回推进城，把地盘稳住了，再去蜂巢岛。”
“黑胡子不会等。”
“他必须等。”林奇把信撕了，碎纸片扔进海里，“因为只有我手里有他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奇转身进船舱，“但很快就能查到了。”
阿三从船舱里探出头：“老大，五千万贝利的支票收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怎么花？”
“一部分升级系统，一部分买装备，一部分养人。”林奇躺在货架上，“推进城要独立，光靠泽波和贾巴不够，得多招人手。”
卡特琳娜走进来：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你本来就在。”
“我是说，长期合作。”卡特琳娜伸出手，“不是临时搭档，是合伙人。”
林奇看着她的手，握了一下。
“行。排第二的合伙人。”
“第一是谁？”
林奇指了指外面。
巴雷特坐在桅杆下，闭着眼，像睡着了。
卡特琳娜看了他一眼：“行，第二也行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马林梵多消失在水平线下。
海面上只剩炮火的烟。
林奇闭上眼睛。
“铁链男，到推进城叫我。”
“是。”
船上安静了。
只有海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