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特琳娜走过来：“地图给我看看。”
林奇递给她。
卡特琳娜看了十秒，指着红叉的位置。
“这个地方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以前来过。这是海军的一个秘密基地，专门研究恶魔果实的。”
林奇皱眉。
“研究恶魔果实？”
“对。他们把能力者关在里面做实验，提取果实能力，人工制造恶魔果实。”
阿三脸色白了。
“人工制造？”
“成功率很低。”卡特琳娜把地图还给林奇，“十个实验品，九个会死。”
林奇把地图收好。
“这地方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如果有人工制造恶魔果实的技术，那比卖护肤品赚钱多了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他。
“你他妈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中午十二点。
太阳很大。
海面上没有风。
铁链男擦汗：“老大，没风，船走不动。”
“用备用桨。”林奇说，“所有人轮流划。”
阿三、蜈蚣、铁链男，加上卡特琳娜的十个女囚，全去划桨。
船速慢，但还在往前走。
林奇站在船头，拿着望远镜看前方。
海平面上出现一个黑点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巴雷特看了一眼。
“岛。”
“什么岛？”
“无人岛。”
船靠近了。
岛不大，方圆两公里。上面全是树，中间有个山洞。
林奇拿起地图看了看。
“这岛上没标记。”
“要不要上去看看？”阿三问。
“不停。”林奇放下望远镜，“继续走。推进城要紧。”
船绕过小岛。
岛上的树林里，有人影闪过。
林奇看到了。
“铁链男，加速。”
“已经在最快了。”
人影从树林里冲出来，跳到海边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破烂的衣服，头发乱成鸡窝，光着脚。
她朝林奇的船喊：“救命！”
林奇放下望远镜。
“谁？”
女人跳进海里，朝船游过来。
卡特琳娜拔刀：“别让她上来。”
林奇抬手：“等等。”
女人游到船边，趴在船舷上。
“救救我...他们...他们在追我...”
“谁在追你？”
“海军...秘密基地的人...”
林奇把她拉上来。
女人瘫在甲板上，浑身发抖。
卡特琳娜蹲下来看她：“你是从那个基地跑出来的？”
“对...我是在里面做实验的...”女人抬起头，脸上全是伤疤，“他们...他们在我身上种了恶魔果实...”
“种了果实？”
“人工果实。”女人伸出右手，手变成了一团黑色的液体，“失败了...控制不住...”
林奇看着那团黑色液体。
“能变回来吗？”
“不能...”女人哭了，“我再也变不回来了...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颗金色药丸。
终极恢复药。
“吃了它。”
女人看着药丸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能治好你的东西。”
女人接过药丸，吞下去。
三秒后，黑色液体消失了，手变回正常的样子。
女人看着自己的手，哭了。
“谢谢...谢谢...”
林奇蹲下来看她。
“不用谢。这颗药丸值一座岛。你得还。”
女人擦干眼泪。
“我没钱。”
“有钱就不让你还钱了。”林奇站起来，“我要你在推进城工作，还债。”
“做什么？”
“当实验品。”林奇说，“帮我研究人工恶魔果实。”
女人沉默了五秒。
“好。”
林奇点头，朝阿三抬下巴。
“给她拿件衣服，弄点吃的。”
阿三带女人进船舱。
卡特琳娜走过来：“一颗终极恢复药，换一个研究员，值吗？”
“值。”林奇点了根烟，“人工恶魔果实的技术，比白胡子的遗产还值钱。”
巴雷特睁开眼。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林奇吐了口烟，“推进城不光是监狱，还得是研究所。”
船继续往推进城方向开。
女人换好衣服，吃了东西，从船舱里出来。
她走到林奇面前。
“我叫莉娜。以前是海军科学部队的研究员。”
“为什么被关进基地？”
“因为反对人工果实的人体实验。”莉娜低着头，“他们说我叛国，把我关进去当实验品。”
林奇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还反对吗？”
莉娜抬头。
“反对。但如果是用来治疗病人，帮助能力者控制能力，我不反对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林奇从货架上拿出个本子递给她，“把你知道的关于人工果实的技术全写下来。到推进城之前写完。”
莉娜接过本子，去船尾写了。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你真要在推进城搞研究？”
“嗯。”
“海军知道了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海军现在就不放过我？”林奇笑了，“多一条罪少一条罪没区别。”
卡特琳娜坐在他旁边。
“你胆子太大了。”
“不是胆子大。”林奇弹掉烟灰，“是没办法。世界政府盯着我，黑胡子盯着我，海军盯着我。我要不赶紧变强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“研究人工果实就能变强？”
“研究出来就能。”林奇看着她，“想想看，如果能批量制造恶魔果实，我能武装多少人？”
卡特琳娜不说话了。
船在海上继续前进。
推进城，还有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