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罗杰？”
“胆子像。”林奇把铁牌收好，“罗杰敢去的地方，我也敢去。罗杰敢做的事，我也敢做。”
泽波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还真像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太阳开始落山。
海面上全是红色的光。
推进城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。
十座塔楼，黑色的墙，周围全是军舰。
林奇放下望远镜。
“军舰比走的时候多了。”
“汉萨调来的。”泽波说，“他说是加强监狱防卫，实际上是防你回去。”
“多少艘？”
“十二艘。全是炮舰。”
林奇数了数。
十二艘，围在推进城周围，炮口全部朝外。
“铁链男，减速。”
船慢下来。
林奇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前方军舰！我是推进城合法商人林奇！申请入港！”
一艘军舰上站起一个人。
副监狱长，汉萨。
他拿着扩音电话虫喊：“林奇！你的经营权已被暂停！不得入港！”
“谁暂停的？”
“世界政府！”
“批文呢？”
汉萨举起一张纸。
“在这里！”
林奇拿望远镜看。
纸上盖着世界政府的章，还有战国元帅的签字。
“操。”林奇放下望远镜。
泽波站起来：“冲进去？”
“不急。”林奇从兜里掏出电话虫，拨了个号。
那边接通了。
“多奈尔监狱长。”
“林奇？你在哪？”
“在推进城门口，被汉萨拦住了。他说我的经营权被暂停了。”
多奈尔沉默了三秒。
“这是世界政府的命令，我拦不住。”
“你不用拦。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把推进城里所有囚犯的交易记录送到我船上。”
多奈尔又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跟世界政府谈生意。”
电话虫挂了。
林奇放下电话虫，看着汉萨。
汉萨也看着他。
两人隔着几百米对视。
阿三小声说：“老大，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多奈尔送东西来。”
半小时后。
一艘小船从推进城开出来。
船上坐着多奈尔的亲信，手里抱着三个大箱子。
小船绕过军舰，靠上林奇的船。
三个箱子搬上甲板。
林奇打开一个箱子。
里面全是账本。推进城所有囚犯的交易记录，从LV1到LV6，三年内的每一笔交易。
林奇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汉萨副监狱长！我要跟世界政府谈判！”
汉萨皱眉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推进城的经营权！我用三个箱子的东西换！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CP0在推进城收黑钱的证据！三年内的每一笔账！谁收了钱，收了多少钱，帮谁办了什么事，全在这里！”
汉萨的脸色变了。
他转身跟旁边的人说话。
那人掏出电话虫拨号。
林奇等着。
十分钟后。
汉萨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世界政府同意了。三天后，玛丽乔亚，有人跟你谈。”
“行。”林奇把扩音电话虫放下，“铁链男，靠港。”
“老大，军舰还挡着。”
“让泽波开路。”
泽波跳下船，踩在水里，往前走。
海水到他腰。
他走到军舰前面，伸手。
抓住军舰的船头，往旁边推。
军舰上的海军全愣住了。
没人敢开枪。
泽波是巨人族，艾尔巴夫的战士。
谁敢打？
十二艘军舰被泽波一艘一艘推开。
林奇的船开进港口。
汉萨站在码头上，脸色铁青。
林奇跳下船，走到汉萨面前。
“副监狱长，三天后我去玛丽乔亚。这三天，我的船和我的手下，谁都不许动。”
汉萨盯着他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我在通知你。”
林奇转身，带人走进推进城。
大门打开。
贾巴站在里面，叼着烟斗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白胡子死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
贾巴点头。
“神之谷的钥匙齐了？”
“齐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处理完推进城的事。”
贾巴拍了拍林奇的肩膀。
“洛克斯的墓地里，有个东西你必须拿到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世界政府的命根子。”
林奇看着他。
贾巴没解释。
转身走了。
林奇站在推进城大门口，回头看港口。
十二艘军舰还围着。
汉萨还站在码头上。
远处，海平面上，太阳落下去了。
林奇点了根烟。
“推进城，老子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