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哥又回来了。
船刚开出十海里，那朵粉色的云又从天上飘下来。
林奇抬头看他。
“忘东西了？”
明哥落在甲板上，太阳镜反着光。
“咈咈咈咈，刚才那份资料不错。你手里还有没有别的？”
“有。看你要什么。”
“CP0。”
林奇抽了口烟。
“CP0的什么？”
“腐败证据。”
林奇弹掉烟灰。
“有。价不低。”
明哥从大衣里掏出支票本。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不卖钱。”
明哥把支票本收回去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线线果实的修炼心得。”
明哥的太阳镜反了一下光。
“你要我的能力？”
“不要能力。要修炼心得。怎么觉醒，怎么最大化发挥，弱点怎么补。”
明哥沉默了三秒。
“咈咈咈咈，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？”
“比CP0的腐败证据值钱？”
明哥不笑了。
“拿出来看看。”
林奇转身进船舱，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铁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叠文件，照片，转账记录。
他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明哥。
照片上是CP0的情报官“零”，坐在一间密室里，对面是三个穿黑西装的人。桌上摆着十几摞现金。
“这是CP0收黑钱的证据。对面是地下世界的军火商，每年给CP0送五十亿贝利。CP0帮他们压消息，掩护运输船。”
明哥接过照片，看了五秒。
“咈咈咈咈，好东西。”
“还有。”林奇又抽出一张。
照片上是一个实验室，里面关着几十个孩子。孩子们身上插着管子，表情痛苦。旁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，胸口的标志是世界政府。
“这是CP0的秘密实验基地。用儿童做恶魔果实活体实验。三年死了两百多个孩子。”
明哥把两张照片都收好。
“修炼心得怎么给你？”
“写下来。”
“咈咈咈咈，我写？”
“你写。三天之内，送到推进城。”
明哥从大衣里掏出个小本子和笔，当场写了十分钟。
撕下来递给林奇。
“够了吗？”
林奇接过来看。
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线线果实的开发阶段，觉醒的条件，能力的极限，弱点——怕海楼石，怕霸气，怕速度型对手。
他把本子收好。
“够了。”
铁盒子递过去。
明哥接住，翻开看了看，确认文件齐全。
盖上盒子。
“咈咈咈咈，商人，你比地下世界那些中介人靠谱多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明哥从大衣里掏出张名片，递过来。
“以后有这种货，直接联系我。不用中间人。”
林奇接过名片。
上面印着：唐吉诃德·多弗朗明哥，德雷斯罗萨国王，地下世界Joker。
下面是一串电话虫号码。
“常联系。”
明哥踩着线飞起来。
“咈咈咈咈，常联系。”
粉色云飘走了。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你从哪搞的CP0证据？”
“推进城LV6一个囚犯给的。那囚犯以前是CP0的会计，贪污被发现后关进去了。他用这些东西换命。”
“CP0的会计？那不是世界政府的人吗？”
“正因为是世界政府的人，才知道内幕。”林奇把明哥的名片收好，“推进城LV6关着的，全是狠角色。每个人手里都有秘密。只要给钱，什么都卖。”
卡特琳娜走过来：“你跟明哥走这么近，不怕被世界政府盯上？”
“已经盯上了。再盯紧点没区别。”
“明哥那人不可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他有用。”林奇点了根新烟，“线线果实的修炼心得，这东西花钱都买不到。他肯给，说明CP0的证据够劲爆。”
巴雷特睁开眼：“多弗朗明哥在利用你。”
“互相利用。”林奇吐了口烟，“做生意就是这样。他利用我搞世界政府的黑料，我利用他变强。谁也不亏。”
巴雷特闭上眼，没再说话。
船继续往前开。
下午四点。
海面上出现一艘商船。
挂着白色帆，船头写着“无双商城”四个大字。
铁链男喊：“老大！是我们的船！”
林奇拿望远镜看。
船上站着十几个人，全是推进城训练营的学员。
领头的是泽波。
巨人族，身高五米，站在船头像座塔。
两船靠拢。
泽波跳过来，甲板震了一下。
“林奇！”
“泽波。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“贾巴让我来接你。说你在路上遇到麻烦了。”
“遇到了。都解决了。”
泽波蹲下来，看着林奇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在海上漂了几天，没吃好。”林奇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推进城怎么样？”
“汉萨带了CP0的人来闹了三次。贾巴挡回去了。但他说，你再不回去，汉萨就要强行接管。”
“他敢。”
“他敢。”泽波说，“世界政府的命令，多奈尔监狱长也拦不住。”
林奇沉默了两秒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两艘船并排往推进城开。
泽波带来的船上有食物和淡水。
阿三搬了三箱肉干、两箱水果过来，咧嘴笑了。
“老大！有肉了！”
“吃吧。”
阿三撕开一包肉干，塞了满嘴。
林奇拿了块肉干，靠在桅杆上吃。
泽波坐在他旁边。
“女帝那边交易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
“明哥呢？”
“也成了。”
“白胡子那边呢？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铁牌，晃了一下。
“白胡子海贼团商船队的信物。以后他们地盘里的港口全对我们开放。”
泽波看着那块铁牌。
“白胡子真给了？”
“真给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给你？”
“他说我像罗杰。”
泽波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