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五十亿？你哪来那么多钱？”
“明哥给的十五亿，海军后勤部的五千万，顶上战争卖货赚的金粒和宝石，加起来够。”
“全花了？”
“全花了。”林奇点了根烟，“人工果实的技术，比五十亿值钱。”
“万一她的技术是假的呢？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电话虫。
拨号。
“莉娜。”
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：“老板？”
“到LV4办公室来。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五分钟后。
莉娜敲门进来。
她从无人岛被救上来之后，一直在推进城LV2休息。
林奇把希尔维亚的本子递给她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莉娜接过本子，翻开。
看了十页。
抬头。
“真的。这人的水平比我高三个档次。”
“能做出人工果实吗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设备和材料。”
“需要什么写下来。阿三去买。”
莉娜点头，拿着本子走了。
阿三跟出去。
林奇靠在椅子上。
脚搭在桌上。
卡特琳娜推门进来。
“听说你花五十亿买了个人工果实的技术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五十亿！你赚了多久才赚到五十亿？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颗红宝石，扔给卡特琳娜。
“这颗值十亿。明哥给的十五亿还没花完。海军后勤部的五千万还在。顶上战争收的金粒和宝石，折合下来至少三十亿。”
卡特琳娜接住红宝石，看了看，扔回来。
“你有钱。但你买那技术干嘛？造恶魔果实卖给谁？”
“卖给没能力的人。”林奇把红宝石收好，“这个世界上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没有恶魔果实能力。他们想飞，想变强，想活得更久。人工果实就是给他们准备的。”
“你能造出来吗？”
“希尔维亚能。莉娜也能。”林奇弹掉烟灰，“设备买齐了就开始。”
卡特琳娜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真要改变世界？”
“不改变世界怎么赚钱？”林奇笑了，“世界不变，钱都被天龙人和世界政府赚走了。我赚什么？”
卡特琳娜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你他妈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你说了很多次了。”
敲门声。
蕾拉进来。
“老板，港口有艘船靠岸了。挂着九蛇的标志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女帝来了？”
“不是女帝。是她妹妹，桑达索尼亚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蕾拉出去。
桑达索尼亚走进办公室。
她看着林奇的办公室，扫了一圈。
“姐姐大人让我来取下个月的护肤品。”
林奇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，放在桌上。
“三十套。下个月的。”
桑达索尼亚拿起盒子，打开看了看。
关上。
“姐姐大人还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革命军那边，如果你不想去，可以不去。九蛇的岛可以让你躲一阵。”
林奇愣了一下。
“女帝说的？”
“姐姐大人说的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桑达索尼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姐姐大人没说。”
林奇沉默了两秒。
“回去告诉女帝，谢谢。但我不需要躲。”
桑达索尼亚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卡特琳娜走过来。
“女帝对你有意思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帮你？”
“可能是护肤品效果好。”
卡特琳娜笑了。
“你他妈真会说话。”
林奇点了根新烟。
“生意场上，嘴甜点没坏处。”
晚上十一点。
阿三回来了。
“老大，莉娜的设备清单写好了。一共需要一百三十七样东西。有些能买到，有些买不到。”
“买不到的去哪搞？”
“莉娜说，海军科学部队的实验室里有。”
林奇拿起清单看了看。
“海军科学部队。”
他拿起电话虫。
拨号。
“鬼蜘蛛。”
那边传来鬼蜘蛛的声音：“林奇？什么事？”
“海军科学部队的实验室，你能进去吗？”
“进不去。那是机密区域。”
“谁能进去？”
“大将级别。或者世界政府高官。”
林奇挂了电话。
靠在椅子上。
巴雷特从门外走进来。
他一直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“你要进海军科学部队？”
“需要里面的设备。”
“我可以打进去。”
“不用。打进去动静太大。”林奇从兜里掏出熊的纸条，“用这个。”
“革命军？”
“革命军能搞到海军科学部队的设备。”
“你要联系革命军？”
“不联系。”林奇把纸条收好，“让他们主动联系我。”
“怎么让他们主动？”
林奇拿起电话虫，拨了个新号码。
“多弗朗明哥。”
“咈咈咈咈，商人，又怎么了？”
“帮我传个话给革命军。就说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人工恶魔果实的制造技术。”
电话虫沉默了三秒。
“咈咈咈咈，你什么时候搞到那东西的？”
“刚买的。”
“行。话帮你传到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奇把电话虫放下。
巴雷特看着他。
“你在玩火。”
“玩火才能取暖。”
林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看着港口外的十二艘军舰。
灯还亮着。
“三天后，玛丽乔亚。谈完世界政府，再谈革命军。”他点了根烟，“两边都谈完，推进城就稳了。”
巴雷特没说话。
转身走出去。
靠在走廊墙上。
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