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。
林奇在办公室看账本。
阿三跑进来：“老大，LV6有人要见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月光莫利亚。”
林奇放下账本。
“让他上来。”
“他上不来。体型太大，电梯进不去。”
林奇站起来，走出办公室。
坐电梯下LV6。
门打开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巨人。
七米多高，橙色头发，脖子上挂着骷髅项链。
月光·莫利亚。
七武海。
顶上战争结束后，他回了推进城？不对，莫利亚没被关推进城。
林奇走过去。
“莫利亚，你不是七武海吗？怎么在推进城？”
莫利亚低头看他。
“老子没被关。老子是来找你做生意的。”
“找我做生意？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多弗朗明哥带我进来的。他有通行证。”
林奇看了一眼莫利亚身后。
明哥站在远处，靠着墙，太阳镜反着光。
“咈咈咈咈，别看我。我只是带路。”
林奇转回来看莫利亚。
“你要买什么？”
“强力僵尸素材。”莫利亚从兜里掏出张纸，递给林奇，“清单在这。”
林奇接过来看。
海王类尸体——十具。
巨人族尸体——五具。
海军中将级别以上的尸体——三具。
龙——一具。
林奇把纸折好。
“海王类有。巨人族没有。海军中将没有。龙没有。”
“那就先买海王类。”
“十具海王类尸体，你拿什么换？”
莫利亚从兜里掏出个小瓶子。
瓶子里装着黑色的液体。
“影子果实能力样本。喝下去，能短暂获得影子果实的能力。持续一小时。”
林奇接过瓶子，晃了晃。
“能复制吗？”
“不能。这是我用能力浓缩的，全世界的独一份。”
“十具海王类换一瓶，不够。”
莫利亚又掏出两瓶。
“三瓶。换十具。”
林奇摇头。
“五瓶。”
莫利亚咬咬牙。
“四瓶。最后一口价。”
林奇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莫利亚从兜里掏出四瓶，全放在地上。
林奇蹲下来，一瓶一瓶检查。
黑色液体，里面飘着细小的影子。
真货。
他站起来，从兜里掏出电话虫。
“阿三，把货舱里那十具海王类尸体搬出来。”
“老大，全搬？”
“全搬。”
“那可是我们全部的库存。”
“搬。”
十分钟后。
铁链男和蜈蚣带着训练营的学员，从货舱里搬出十个大铁箱。
每个箱子三米长，一米宽。
打开。
里面全是海王类的尸体。
近海之王，三米长。
深海巨蟒，五米长。
巨型章鱼，四米长。
全是冷冻保存的。
莫利亚蹲下来，一个个检查。
伸手摸了摸肉。
“新鲜。”
“刚从系统兑换的。三天前。”
莫利亚站起来，挥手。
他身后走出二十个僵尸。
全是将军级别的。
一人抬一个铁箱，往外走。
莫利亚转身看林奇。
“商人，下次有巨人族尸体，联系我。”
“出什么价？”
“影子果实能力永久复制品。吃下去，永久获得影子果实的能力。”
林奇眼睛亮了。
“巨人族尸体换永久能力？”
“五具换一份。”
“行。有货了联系你。”
莫利亚走了。
明哥还靠在墙上。
“咈咈咈咈，商人，你跟莫利亚做生意，不怕世界政府找你麻烦？”
“他跟我做生意，他都不怕，我怕什么？”
明哥笑了。
“莫利亚现在不是七武海了。顶上战争之后，世界政府把他除名了。他现在是个通缉犯。”
“那他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我带的。我有通行证。”
“你的通行证哪来的？”
明哥从大衣里掏出张金色卡片。
“天龙人给的。我是原天龙人。”
林奇看着那张卡片。
“你能带任何人进推进城？”
“不能。只能带你。”
“带我？”
“咈咈咈咈，世界政府让我来查你。看看你到底在推进城搞什么。”
“那你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明哥把卡片收好，“你在搞人工恶魔果实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“咈咈咈咈，别紧张。我不告密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密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搞。”明哥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人工果实的技术，卖给我一份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你开价。”
林奇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百亿。”
明哥的太阳镜反了一下光。
“一百亿？你抢钱？”
“技术值这个价。希尔维亚研究了二十年，成功了三次。一百亿是亲情价。”
明哥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没那么多现金。”
“拿东西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德雷斯罗萨的港口使用权。十年。”
明哥又沉默了五秒。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