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。
希尔维亚给的技术的复制本。
他撕下前二十页，递给明哥。
“这是第一部分。港口使用权合同签了，给第二部分。十年期满，给第三部分。”
明哥接过二十页纸，翻了翻。
塞进大衣里。
“咈咈咈咈，你比我还黑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明哥转身走了。
电梯门关上。
林奇站在走廊里，点了根烟。
巴雷特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明哥会出卖你。”
“现在不会。”
“以后会。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
林奇坐电梯上LV4。
回到办公室。
阿三正在数莫利亚留下的四瓶影子能力样本。
“老大，这四瓶能卖多少钱？”
“不卖。留着用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打架的时候喝一瓶。一小时影子能力，够用了。”
林奇把四瓶样本锁进铁柜里。
钥匙挂在脖子上。
敲门声。
蕾拉进来。
“老板，希尔维亚找你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希尔维亚走进办公室。换了新衣服，头发也梳过了，看着年轻了十岁。
“老板，实验室的设备清单，阿三买回来了一半。另一半买不到。”
“哪些买不到？”
希尔维亚从兜里掏出张纸。
“能量稳定器。这东西只有海军科学部队有。民用市场买不到。”
林奇看了一眼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基因提取仪。也是军用的。还有三样，全是海军科学部队的标配。”
林奇把纸放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先用买到的设备做实验。剩下的我想办法。”
希尔维亚点头，出去了。
林奇靠在椅子上。
脚搭在桌上。
卡特琳娜推门进来。
“你还没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海军科学部队的设备。”
卡特琳娜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真要搞人工果实？”
“已经搞了。”
“世界政府不会让你搞。”
“所以要先搞定世界政府。”林奇从兜里掏出三天后去玛丽乔亚的谈判通知，“谈成了，他们批个许可证，我合法搞。谈不成，我偷偷搞。”
“你能谈成？”
“五五开。”
敲门声。
阿三进来。
“老大，港口又来人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穿黑斗篷，看不清脸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港口码头上站着一个人。
黑色斗篷，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旁边停着一艘小船，帆上没标志。
林奇转身下楼。
走到码头。
黑衣人抬起头。
帽子下面是一张年轻的脸。
二十多岁，黑头发，黑眼睛，脸上有道疤。
“林奇先生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龙先生让我来的。”
他从斗篷里掏出个信封，递过来。
林奇接过信封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海军科学部队的实验室内部。
设备全拍进去了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：你要的设备，革命军有。拿人工果实技术换。
林奇把照片翻过来看。
“龙在哪？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我要跟他当面谈。”
黑衣人摇头。
“龙先生不见任何人。”
“那我也不交易。”
黑衣人沉默了两秒。
掏出电话虫，拨号。
接通后，递过来。
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“林奇先生。”
“龙。”
“你要当面谈？”
“对。你的地盘，你定时间。”
那边沉默了三秒。
“一周后，Baltigo。”
“行。”
电话挂了。
黑衣人把电话虫收好，转身跳上小船，划走了。
林奇站在码头上，把照片塞进兜里。
巴雷特走过来。
“你真要去Baltigo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是革命军总部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去了可能回不来。”
林奇点了根烟。
“回不来也得去。设备只有他们有。”
巴雷特没说话。
两人站了一会儿。
海风吹过来。
港口外的十二艘军舰，灯还亮着。
林奇弹掉烟灰。
“三天后玛丽乔亚，一周后Baltigo。这十天走完，推进城的事就定下来了。”
“定下来之后呢？”
“去蜂巢岛找黑胡子，然后去神之谷。”
“再之后呢？”
林奇笑了。
“再之后？再之后就是赚全世界的钱。”
他转身走推进城。
巴雷特跟在后面。
大门关上。
凌晨两点的推进城，安静得像座坟墓。
但里面的人，没一个睡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