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。
林奇刚躺下。
敲门声。
“老板，又有人找。”
林奇睁开眼。
“谁？”
“海侠甚平。”
林奇坐起来。
甚平？七武海。鱼人。白胡子海贼团的人。
顶上战争刚打完，他不去收尸，来推进城干嘛？
林奇穿鞋，走出办公室。
甚平站在走廊里。
蓝色皮肤，体型巨大，比巴雷特还大一圈。穿着和服，腰上插着把刀。
“甚平。”
“林奇先生。”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甚平没说话，转身往电梯走。
林奇跟上去。
两人下到港口。
甚平站在码头上，看着海面。
“顶上战争，你帮了艾斯。”
“收了钱的。公平交易。”
甚平转头看他。
“白胡子老爹也见了你。”
“见了。”
“他给了你商船队的信物。”
“给了。”
甚平沉默了三秒。
“鱼人岛是白胡子的地盘。老爹死了，鱼人岛需要新的庇护。”
林奇看着他。
“你想让我庇护鱼人岛？”
“不是。”甚平摇头，“我来问你，你对鱼人岛什么态度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根烟，点上。
“做生意，一视同仁。”
甚平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鱼人、人类、巨人、人鱼、毛皮族，在我眼里都一样。有钱就是客户，没钱就不是客户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甚平又沉默了五秒。
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，跳进海里。
林奇站在码头上，看着海面冒出一串气泡。
甚平没再出来。
阿三跑过来：“老大，他就问了一句话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试探。”林奇弹掉烟灰，“鱼人岛需要新靠山。他在看我能不当。”
“你能当吗？”
“不当。当靠山太累。做生意就行。”
阿三不懂，但没再问。
林奇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电梯口。
汉萨从里面出来。
两人面对面。
汉萨穿着副监狱长的制服，身后跟着两个CP0的人。
“林奇，这么晚还不睡？”
“你不也没睡？”
汉萨冷笑。
“三天后玛丽乔亚的谈判，世界政府加了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不能带巴雷特进去。”
林奇眯起眼睛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巴雷特是原罗杰海贼团船员，危险人物。世界政府不允许他进玛丽乔亚。”
“我带谁去，我自己定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谁的命令？”
“五老星。”
林奇抽了口烟。
“行。不带巴雷特。”
汉萨愣了一下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答应了。我带别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汉萨盯着林奇看了三秒，带着CP0的人走了。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你真不带巴雷特？”
“不带。”
“那带谁？”
“泽波。”
“泽波？巨人族？玛丽乔亚进得去吗？”
“进得去。玛丽乔亚有巨人族守卫。泽波穿上制服，没人认得出。”
阿三竖起大拇指。
林奇坐电梯回LV4。
巴雷特站在办公室门口。
“你不带我去？”
“不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得留在推进城。汉萨会趁我不在动手。只有你能挡住他。”
巴雷特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，靠在墙上，闭上眼。
林奇推开办公室门。
卡特琳娜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不带巴雷特，带泽波？”
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“耳朵好使。”
“那你也去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带十个女囚，扮成我的随从。到了玛丽乔亚，见机行事。”
卡特琳娜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她走出去。
林奇坐在椅子上。
脚搭在桌上。
从兜里掏出三天后谈判的流程单。
上面写着：上午九点，玛丽乔亚，五老星接见。谈判内容：推进城经营权、CP0证据、人工果实研究许可。
林奇把流程单放下。
点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