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没开始。
林奇刚走到红港大楼门口。
一个海军少佐跑过来。
“林奇先生！赤犬大将的电话！”
林奇停下。
少佐递过来电话虫。
电话虫的脸变成赤犬的样子。
“林奇。”
“赤犬大将。”
“顶上战争，你卖了多少药给海贼？”
“记不清了。几百份吧。”
赤犬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几百份？情报部统计的是三百瓶恢复药，五百份止血药。至少救了一千个海贼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根烟。
“救人还分阵营？谁给钱我救谁。”
“你在帮敌人。”
“我在做生意。”
赤犬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现在正式警告你。滚出战场，否则死。”
林奇点上烟。
“战场已经打完了。我现在在红港，准备跟五老星谈判。你让我滚出哪？”
赤犬又沉默了。
“谈判结束，马上离开红港。回你的推进城。不许再出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再出海，我会亲自把你击沉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奇把电话虫还给少佐。
少佐敬礼，跑了。
阿三凑过来。
“老大，赤犬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滚出战场，否则死。”
“战场不是打完了吗？”
“所以他说谈判结束马上回推进城，不许再出海。”
“你真回吗？”
林奇弹掉烟灰。
“不回。该去哪去哪。”
阿三脸白了。
“赤犬会真的击沉我们。”
“他敢来，我就敢让他沉。”
林奇转身走进大楼。
泽波跟在后面。
阿三提着公文包，腿有点抖。
电梯上顶层。
门打开。
走廊尽头的大门还关着。
四个CP0的人还站着。
林奇走过去。
领头的CP0伸手拦住。
“检查。”
“检查什么？”
“武器。”
林奇张开双臂。
CP0搜了一遍。
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。
从兜里摸出一把匕首。
从鞋底摸出一把折叠刀。
CP0看着桌上的三样东西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电话虫呢？”
林奇从内衣口袋掏出电话虫。
放在桌上。
CP0点头。
“可以进去了。”
门打开。
林奇走进去。
会议室很大。
长桌二十米。
对面坐着三个人。
全是白西装，戴着面具。
CP0的长官。
中间那个开口。
“林奇先生，坐。”
林奇坐下。
阿三站在身后，公文包抱在怀里。
泽波站在门口，低着头。
中间的长官翻开文件夹。
“今天谈三件事。第一，人工果实技术。第二，CP0证据。第三，推进城经营权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根烟。
“这里不能抽烟。”
林奇把烟放回去。
“先说人工果实技术。”
“交出来。世界政府给你一百亿贝利补偿。”
“不卖。”
长官合上文件夹。
“不卖？”
“不卖。技术是我的，我想卖就卖，不想卖就不卖。”
“这技术原本就是世界政府的。”
“希尔维亚研究出来的。她卖给了我。钱货两清。跟世界政府没关系。”
长官沉默了三秒。
“第二件事。CP0证据。”
“不交。”
“条件你开。”
“推进城永久经营权。人工果实合法研究权。我的船队在四海的无害通行权。”
长官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没得谈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长官翻开文件夹第二页，“推进城经营权可以给你。但不是永久，是十年。人工果实研究可以合法，但研究成果世界政府要抽成百分之三十。船队通行权，只限伟大航路，不包括四海。”
林奇坐下。
“十年太短。二十年。”
“十五年。”
“成交。抽成百分之三十太高。百分之十。”
“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百分之十五。”
长官沉默。
“百分之十五。但研究成果世界政府有优先购买权。”
“行。通行权，伟大航路加东海。”
“为什么加东海？”
“我的船队要从东海进货。”
长官又沉默了五秒。
“行。”
林奇伸出手。
“合同呢？”
长官从文件夹里抽出三页纸，推过来。
“看看。”
林奇看完。
签字。
长官也签字。
盖上CP0的章。
长官站起来。
“谈判结束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CP0证据呢？”
“你留着。但不许公开。”
“行。”
林奇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长官叫住他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回头。
“世界政府不是怕你。是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奇走出会议室。
阿三跟出来。
“老大，谈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