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本来就想谈成。只是要个台阶下。”
电梯下到底层。
走出大楼。
战国还站在码头上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谈完了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推进城经营权十五年。人工果实合法研究，世界政府抽成百分之十五。船队伟大航路加东海通行权。”
战国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你不问问CP0证据的事？”
“不问。那是CP0的事，不是海军的事。”
林奇上船。
铁链男起锚。
船开出红港。
卡特琳娜的运输船跟在后面。
海面上阳光很好。
阿三打开公文包，拿出合同看了三遍。
“老大，真的谈成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赤犬那边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前方海面上出现一艘军舰。
赤犬的狗头军舰。
阿三腿软。
“老大，赤犬……”
林奇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赤犬大将，谈判结束了。我回推进城。你说让我回去，我照做了。”
赤犬站在船头，手里拿着电话虫。
“我说的是不许再出海。”
“我回推进城，不出海。”
“你保证？”
“我保证。至少今天不出海。”
赤犬沉默。
“今天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再说。”
赤犬的脸黑了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没耍你。合同签了，推进城是我的合法经营地。我有权在伟大航路和东海航行。你拦我就是违反世界政府的决定。”
赤犬的拳头冒烟了。
岩浆往下滴。
“我不认什么合同。我只认海军法。你在战场上帮海贼，就是资敌。资敌就是犯罪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合同，举起来。
“这是CP0长官签的字。你认识吧？”
赤犬盯着那张纸。
“认识。”
“那你还拦我？”
赤犬的拳头收回去。
“我不拦你。但你记住。下次让我抓到你把柄，合同也保不了你。”
军舰掉头。
开走了。
阿三瘫在甲板上。
“又走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林奇把合同收好，“铁链男，回推进城。”
船转向。
往推进城方向开。
卡特琳娜的运输船靠过来。
她站在船头喊。
“赤犬没动手？”
“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合同保的。”
卡特琳娜笑了。
“合同也能保命？”
“在海军面前能。在海贼面前不能。”
林奇点了根烟。
“所以接下来，得去蜂巢岛。跟黑胡子谈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这么急？”
“人工果实需要军用设备。军用设备只有革命军有。革命军一周后要见我。去完革命军，还得去神之谷。时间不够。”
卡特琳娜点头。
“行。我跟你去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推进城的轮廓出现在海面上。
十二艘军舰还围着。
但炮口不朝外了。
朝里了。
林奇皱眉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铁链男拿望远镜看。
“老大，军舰的炮口对着推进城。”
“谁的命令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奇拿起电话虫。
拨号。
“多奈尔。”
“林奇？”
“港口外的军舰怎么回事？炮口怎么对着推进城？”
多奈尔沉默了两秒。
“汉萨调的。他说要加强监狱防卫。”
“防卫谁？”
“你。”
林奇挂了电话。
站在船头，看着那十二艘军舰。
“铁链男，减速。”
船慢下来。
林奇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前方军舰！我是推进城合法经营者林奇！合同已签！请让路！”
没有回应。
炮口还对着推进城。
林奇放下扩音电话虫。
“泽波。”
泽波走过来。
“把那十二艘军舰的炮口全掰弯。”
泽波跳进海里。
走到第一艘军舰前面。
伸手。
抓住炮管。
掰弯。
海军全愣了。
没人敢开枪。
泽波走到第二艘。
掰弯。
第三艘。
掰弯。
十二艘。
全掰弯。
泽波走回来。
跳上船。
“好了。”
林奇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下次炮口再对着推进城，掰的就是你们的船。”
军舰上没人说话。
林奇的船开进港口。
汉萨站在码头上，脸色铁青。
“林奇，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副监狱长，你先把炮口对着我的地盘，说我过分？”
“这是世界政府的命令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合同。
“世界政府的合同在这。推进城经营权归我十五年。你调军舰对着我的地盘，违反合同。”
汉萨看着合同，说不出话。
林奇把合同收好。
“下次再这样，我直接找五老星投诉你。”
他带人走进推进城。
大门关上。
汉萨站在码头上，攥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