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军舰上。
军舰船头塌了。
赤犬从废墟里站起来。
胸口有个拳印。
他咳嗽两声。
吐出口血。
“好。”
巴雷特追上来。
赤犬双手按在军舰上。
岩浆烧穿铁板。
整艘军舰开始融化。
铁水、岩浆混在一起。
赤犬双手往前推。
岩浆铁水冲向巴雷特。
巴雷特双手挡在前面。
合体果实发动。
铁水被他吸过来。
包住双臂。
形成两个铁拳。
铁拳对岩浆。
巴雷特冲过去。
一拳打在赤犬肚子上。
赤犬弯腰。
第二拳打在脸上。
赤犬飞出去。
砸在海里。
海水沸腾。
蒸汽冒了十秒。
赤犬从海里飞出来。
浑身岩浆。
烧得海水滋滋响。
他落在巴雷特面前。
两人面对面。
距离一米。
赤犬开口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
巴雷特没回答。
他的双臂在发抖。
铁拳在融化。
赤犬的岩浆温度太高。
合体金属扛不住。
巴雷特松开铁拳。
铁水掉进海里。
双手全是烧伤。
骨头露出来。
赤犬看着他。
“认输，我让你走。”
巴雷特抬头。
“不认。”
一拳打在赤犬脸上。
赤犬没躲。
挨了这一拳。
脸歪了一下。
转回来。
一拳打在巴雷特胸口。
岩浆烧穿胸骨。
巴雷特后退五步。
单膝跪在海面上。
林奇在船上喊。
“巴雷特！回来！”
巴雷特没动。
赤犬走过去。
举起拳头。
“死了别怪我。”
林奇按下瞬间移动卡。
出现在巴雷特前面。
手里拿着金色药丸。
终极恢复药。
“赤犬，你再动一下，这药我就扔海里。”
赤犬盯着那颗药丸。
“终极恢复药？”
“认识就好。这一颗能救三条命。扔了就没了。”
赤犬没动。
林奇把药丸塞进巴雷特嘴里。
巴雷特吞下去。
三秒后。
胸口的洞愈合。
手臂上的肉长出来。
骨头被包住。
皮肤长好。
巴雷特站起来。
看着赤犬。
“再来。”
赤犬放下拳头。
“下次，你没药了。”
他转身。
跳回军舰。
军舰船头塌了，但还能开。
开走了。
林奇扶着巴雷特回船上。
巴雷特推开他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你胸口刚长好。”
“好了。”
巴雷特坐在桅杆下。
闭上眼。
阿三凑过来。
“老大，赤犬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“会。但不是今天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根烟。
手有点抖。
点了两次才点着。
卡特琳娜走过来。
“你刚才冲上去，不怕赤犬一拳打死你？”
“怕。但巴雷特不能死。”
“他死了你少个保镖。”
“他不是保镖。他是兄弟。”
卡特琳娜没说话。
船继续往前开。
铁链男掌舵。
“老大，方向？”
“回推进城。”
“赤犬会不会在路上堵我们？”
“不会。他伤得不轻。巴雷特那两拳打断了他两根肋骨。”
阿三瞪大眼睛。
“赤犬断了肋骨？”
“嗯。他装得没事。但最后那一拳，巴雷特打在他脸上之前，先打了他肚子。那一拳断了两根。”
林奇吐了口烟。
“赤犬能忍。但忍不了太久。他得回去治伤。”
巴雷特睁开一只眼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你打他肚子的时候，他右手护了一下。如果没伤，他不会护。”
巴雷特闭上眼。
“观察力不错。”
“做生意的人，眼睛得尖。”
船在海上继续前进。
推进城，还有一天半。
林奇站在船尾。
看着海面。
赤犬的军舰早没影了。
但海面上还飘着蒸汽。
“阿三。”
“在。”
“记一下。巴雷特vs赤犬，巴雷特伤愈，赤犬断两肋。下次遇到赤犬，主攻他左边。左肋的伤没那么快好。”
阿三在本子上记。
卡特琳娜走过来。
“你真要跟赤犬打到死？”
“不打到死。打到他不敢来找我。”
“他是海军大将。不可能不敢来。”
林奇弹掉烟灰。
“那就打到他来不了。”
卡特琳娜摇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太阳落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