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会派人在路上接我们吗？”
“不会。革命军总部位置保密。到了指定海域，会有人来带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指定海域在哪？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熊给的纸条。
上面写着坐标。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早上八点。
海面上出现一艘小船。
黑色帆，没标志。
船上站着一个人，穿着黑斗篷，看不清脸。
小船靠过来。
那人掀开斗篷。
年轻男人，二十多岁，脸上有条疤。
“林奇先生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龙先生让我来接你们。跟我走。”
小船掉头。
林奇的船跟上去。
航线偏离了主航道。
往西偏北方向。
阿三拿出海图比对。
“老大，这方向不是去Baltigo。”
“革命军总部不会让人直接开到门口。绕路正常。”
船绕了三小时。
前方出现一座岛。
岛不大，全是山。
山中间有个洞口。
小船开进洞口。
林奇的船跟进去。
洞里面是条水道。
两边全是岩石。
开了十分钟。
前面亮了。
出了洞口。
里面是个山谷。
四面环山，中间一片平地。
平地上盖着房子。
几百座。
全是石头砌的。
房子中间有个广场。
广场上站着几百个人。
全拿着武器。
领头的人站在最前面。
穿着绿色斗篷，脸上有纹身。
蒙奇·D·龙。
革命军领袖。
林奇的船靠岸。
林奇跳下船。
龙走过来。
“林奇先生。”
“龙先生。”
龙看着他。
“熊说你有东西要跟我换。”
林奇拍了拍阿三手里的公文包。
“人工果实技术。全套。”
龙点头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海军科学部队的设备。我已经从黑胡子那拿到了。现在要的是——情报。”
“什么情报？”
“五老星的黑料。”
龙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要那个干嘛？”
“谈判。跟世界政府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推进城的永久经营权。”
龙盯着林奇。
“你胃口不小。”
“做生意的人，胃口小了吃不饱。”
龙从斗篷里掏出个小本子。
递过来。
“五老星的黑料。不多。但够你用。”
林奇接过来，翻开。
看了三页。
合上。
塞进兜里。
“技术呢？”
龙看着公文包。
林奇打开公文包，拿出技术复制本，递过去。
龙接过来，翻了翻。
递给旁边的人。
那人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龙看着林奇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革命军需要武器。”
“我卖。”
“不是买。是合作。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
“你提供武器。我们提供保护。”
林奇摇头。
“不合作。只买卖。钱货两清。”
龙沉默。
“你信不过我？”
“信不过任何人。”
龙点头。
“行。买卖。一百把步枪，五十箱炮弹，两百份恢复药。多少钱？”
林奇算了算。
“十亿。”
“贵了。”
“不贵。革命军用的武器，海军会查。我得冒风险。”
龙从兜里掏出支票本。
写了一张。
递过来。
十亿。
林奇收好。
“三天后货送到。地点你定。”
龙写了个坐标。
递给林奇。
林奇收好。
转身。
“走。”
巴雷特、卡特琳娜、阿三、铁链男跟上。
十个女囚跟上。
船开出洞口。
阿三松了口气。
“老大，龙没翻脸。”
“他不会翻脸。他要武器。”
“那你不合作？”
“合作了就是绑死。买卖随时可以停。合作不好停。”
卡特琳娜走过来。
“你从龙那拿到了五老星的黑料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够用吗？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小本子，翻开。
看了三页。
“够。五老星里有一个是革命军的人。”
卡特琳娜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五老星里，有一个人是革命军的卧底。”
“谁？”
“本子上没写名字。但有了这个，下次跟世界政府谈判，我能提的条件就多了。”
林奇把小本子收好。
“铁链男，全速。回推进城。”
船转向。
往推进城方向开。
三天后到。
林奇站在船头。
从兜里掏出根烟。
点上。
“阿三。”
“在。”
“回去之后，把推进城所有出入口加固。围墙加高。炮台加装。”
“老大，要打仗？”
“不打仗。但得让人知道，推进城不好打。”
阿三在本子上记。
巴雷特走过来。
“龙给你的黑料，是真的？”
“应该是真的。熊牵的线，假不了。”
“五老星里有革命军的人，这事太大了。”
“所以不能乱说。等到了合适的时机，再放出去。”
巴雷特点头。
船在海上继续前进。
推进城，三天后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