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买。”
守卫从兜里掏出钱袋。
“一把步枪。五十发子弹。”
阿三递枪。
守卫拿了就走。
卡特琳娜凑过来。
“G-5支部的人来买东西。青雉知道了会怎么想？”
“他想让我卖。信上写了。”
“赤犬知道了呢？”
“气死最好。”
下午两点。
第二封信到了。
送信的是个老头，穿便装。
“林奇先生，赤犬大将让我转交这封信。”
林奇接过信封。
黑色信封。
拆开。
里面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你敢卖货给青雉的人，我就炸你的推进城。
林奇把信给阿三。
“烧了。”
阿三拿去烧。
卡特琳娜皱眉。
“赤犬威胁炸推进城？”
“他炸不了。推进城是世界政府的财产。炸了就是跟世界政府翻脸。”
“那你还卖货给G-5支部的人？”
“卖。他炸他的。我做我的生意。”
电话虫响了。
林奇接起来。
明哥的声音。
“咈咈咈咈，听说赤犬又给你写信了？”
“威胁信。”
“写什么？”
“卖货给青雉的人就炸推进城。”
“咈咈咈咈，他疯了。”
“他一直疯。”
“你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卖。”
明哥笑了。
挂了电话。
下午四点。
第三个客户。
穿海军大衣，但没戴军衔。
走到摊位前。
“林奇先生，我是青雉大将的副官。大将让我来买五十瓶恢复药，一百份止血药。”
林奇看着他。
“钱呢？”
副官从兜里掏出支票本。
写了一张。
递过来。
五亿贝利。
林奇看了一眼支票。
“阿三，拿货。”
阿三搬出五十瓶恢复药，一百份止血药。
副官叫人来搬。
搬完，副官没走。
“大将还有一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赤犬那边，你不用怕。海军本部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副官走了。
卡特琳娜走过来。
“青雉这是在给你撑腰。”
“他在给自己拉票。”
“拉票？”
“元帅竞选。他需要钱、货、情报。这些东西我都有。”
“你会帮他？”
“谁给的条件好，帮谁。”
阿三凑过来。
“老大，赤犬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打过来？”
“不会。他肋骨还没好。”
“好了呢？”
林奇弹掉烟灰。
“好了再说。”
晚上七点。
收摊。
林奇回LV4办公室。
桌子上摆着三封信。
青雉的。赤犬的。明哥的。
林奇把三封信排成一排。
“阿三，你看这三封信，看出什么了？”
阿三看了一会儿。
“青雉讲道理。赤犬讲拳头。明哥看热闹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海军的内部矛盾很深。青雉和赤犬已经公开对立了。”
“对。战国还没退，他们就已经打起来了。等战国退了，海军会分裂。”
“分裂了对我们有好处吗？”
“有。分裂了他们就顾不上我们了。”
林奇把三封信收进抽屉。
“睡觉。明天继续摆摊。”
“老大，明天还摆？”
“摆。生意不能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