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着照片，看着那些扭曲的生物。他想起第一天晚上，从裂缝里爬出来的那些东西。有些长得像人，但关节反转，有些根本就是游戏里的怪物。
原来不是意外。
是人为。
“军营…”陈锋的手突然抓住林夜的手腕，力气大得不像濒死之人，“军营地下三层…实验室最深处…有他们的服务器…摧毁它…也许能…停止这一切…”
“也许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我只是个侦察兵…”陈锋惨笑，“连长让我们护送研究员撤离…路上遇到…怪物潮…就剩我一个了…”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，瞳孔在扩散。苏沐雪想给他喂水，被他摇头拒绝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”陈锋看向林夜，眼神忽然变得复杂，“你…你是不是姓林？”
林夜没回答。
“三角洲…第七特勤队…有个代号夜神的…”陈锋盯着林夜的眼睛，仿佛想从里面确认什么，“如果你是他…求你…完成我们没完成的任务…”
他的手松开了，身体软下去。最后一口气吐出时，他说了最后一句话：
“小心…复兴会…他们在找你…”
然后彻底不动了。
超市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应急灯管发出的轻微嗡嗡声。苏沐雪跪在地上，看着陈锋渐渐失去温度的脸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林夜站起身，走到收银台前，把照片和报告摊开。
系统界面自动弹出：
【获取关键情报：复兴会实验记录】
【情报价值评估中…】
【评估完成，价值：500点数】
【触发隐藏任务：摧毁源点服务器】
【任务目标：进入城西军营地下三层实验室，摧毁主服务器】
【任务奖励：解锁全部系统功能，解封战力20%】
【危险等级：极高】
【警告：该任务涉及末世真相，可能遭遇复兴会精英部队】
林夜关掉界面，开始整理照片。大部分是实验室内部的，有几张拍到了工作人员，虽然模糊，但能看清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，胸口有三叶草标志。
还有一张照片，是从远处拍的军营全景。照片边缘，一辆黑色越野车正驶入军营，车牌被特意圈出来——不是军牌，是民用牌，但数字很特殊：XC-001。
XC。先驱。复兴会的前身就叫“先驱科技”。
“林哥…”苏沐雪小声说，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夜没立刻回答。他把照片收好，U盘贴身放好，然后走到陈锋的尸体前，蹲下身，合上他的眼睛。
“把他埋了。”林夜说，“埋在商场后面的小花园里，至少…有个地方。”
苏沐雪用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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