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，三个高中生离开之后，直到闭园，再也没有新的游客进来。
唐瑶一开始还很失落，觉得生意就这么结束了。
林默却一点都不急。
“怕的不是没人来，是来了之后，觉得不吓人。”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苏清然全程没再多问，可那一晚，她好几次忍不住望向旧校舍的方向，眼神里藏着压不下去的疑惑。
她明明比谁都清楚：
没有演员，没有机关，没有音响，没有特效。
那里面，到底是怎么把人吓成那样的？
她不敢问，也问不出口。
因为答案听起来太荒谬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唐瑶一睁眼就抱着手机刷。
刚点开本地论坛，她整个人猛地呆住。
“哥、哥——你快看！”
林默走过去一看。
昨天那三个高中生，真的帮他们“宣传”了。
不是广告，是吓出来的真心话。
【昨晚去了幽冥鬼屋旧校舍，我现在手还在抖。】
【99块，我愿称它为蓝城最恐怖。】
【里面绝对不是人装的，我看到影子在动，灯自己闪，门自己开关。】
【我同学差点吓哭，全程不敢睁眼。】
【老板不让拍，说是氛围，我现在信了。】
【真的别一个人去，会留下心理阴影。】
一楼一发出，下面立刻有人回。
一开始还是嘲讽。
“演的吧？收钱了？”
“废弃鬼屋能有多吓人？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
可到了下午，又多了两三条类似的帖子。
都是昨天零零散散过来的一两个客人，同样被吓到半崩溃。
内容不一样，语气不一样，可恐惧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慢慢的，评论区变了。
“好像是真的有点东西？”
“不是同一个人发的，应该不是托。”
“有点想去试试……”
口碑，不是炸出来的。
是一点点渗出去的。
像滴水穿石。
像阴影蔓延。
……
林默全程淡定。
营收从第一天297，变成第二天500多，第三天快800。
人不多，每天就七八个人、十几个人。
但每一个出去，都变成免费宣传员。
唐瑶每天笑得合不拢嘴。
苏清然看着每天进账的小钱，眉头渐渐舒展。
她开始默默把账做得清清楚楚：
门票收入、园区维护、备用金……一笔一笔，明明白白。
她越来越少提“放弃”“卖掉”这两个词。
只是每次看向林默的眼神，都更深邃了一点。
……
林默这段时间，只做一件事：
守着旧校舍，慢慢攒惊恐值。
【惊恐值：900→1400→1800→3400】
他不急着升级，不急着开新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