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最近心情很差。
公司生意不好,儿子公司也不顺,连打牌都输了好几万。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一个人——苏晚。
“肯定是那个扫把星克的,”她对着陆父发牢骚,“退了婚就轮到咱们倒霉,不是她是谁?”
陆父皱眉:“你别瞎说。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她在咱们家五年,什么事没有。一走,什么都来了。”
陆父懒得理她,去了书房。
陆母越想越气,拿起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喂,王侦探吗?帮我查个人。”
三天后,一份资料送到陆母手上。
她翻开,一页一页看。
苏晚,女,二十三岁,现居城东某高端公寓,与一男子同居。该男子名沈砚,沈氏集团总裁,身家百亿。苏晚目前在城西一家花店打工,月薪三千五。
陆母看着“沈氏集团总裁”几个字,冷笑一声。
“一个打工妹,能嫁多好?不就是傍上个有钱人吗?”
她继续往下看。沈砚的资料很简单,只有基本商业信息,没有任何其他背景。
“商人而已。”她撇嘴,“有钱有什么用?还不是没根基。”
她合上资料,心里有了主意。
第二天,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些话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陆家以前收养的女儿,现在傍上大款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在花店打工,被一个有钱老板看上了,现在住人家家里呢。”
“啧啧,真是攀高枝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不知廉耻。”
流言传得很快。从富太太圈传到商界,再传到陆铭耳朵里。
陆铭听完,脸色很难看。
他妈干的,他不用猜都知道。
“妈,你别乱来。”他去找陆母,“苏晚的事,你别管了。”
陆母瞪他一眼:“我替你出气,你还怪我?她那种命,就该倒霉。现在过得好了,凭什么?”
陆铭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那天在花店门口,那个男人扣住他手腕时的眼神——平静的,像看一只蚂蚁。
那个人,不简单。
谣言传到花店,已经是第三天。
周姐接了个电话,脸色变了。
挂了电话,她把苏晚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问:“晚晚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苏晚愣住:“没有啊。怎么了?”
周姐犹豫了一下,说:“有人在传你的闲话,说你……说你傍大款,不知廉耻。”
苏晚心里一沉。
“传的人多吗?”
“我那个朋友在富太太圈做保姆,听说的。传得挺凶。”
苏晚沉默了几秒,说:“没事,让他们传吧。”
周姐看着她,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孩子,心真大。”
苏晚笑了笑,继续干活。
但心里像扎了根刺。
晚上回家,沈砚发现她话少了。
吃饭时,她一直低着头,没什么胃口。
“有事?”他问。
她摇头。
他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
“说吧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,把周姐的话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