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将近两个小时过去。
身穿睡袍的高育良,正抱着与与他一样,外面穿着真丝睡袍,内部干净软绵无力的温婉。
让人正坐在茶台前悠闲的聊着天喝着茶。
高育良抬手,轻轻拂去温婉未干碎发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细腻的肌肤,语气带着关切。
“近期论文答辩还顺利吗……”
温婉马上就要研究生毕业,目前正是准备论文的一个阶段,论文过关以后也要开始实习,等实习完便会正式开展工作。
温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,感受着他颈间的温度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媚。
“顺利呀,答辩委员会的老师都夸我的论文写得好呢,接下来就要开始实习哦。”说着,缓缓抬起头双手依旧环着他的脖子。
温婉那双美眸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,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。
“老公,我明年就要毕业了,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的,等我江莱顺利毕业的,你就娶我的。”
这话一出,高育良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了一下,嘴角扯了扯,露出几分不易掩饰的尴尬。
高育良搂着她颇为无奈的说道:“傻丫头,说什么胡话呢,你看我们俩,年龄差了整整十六岁,我都能当你亲叔叔了,和我结婚,委屈你了。”
他避开温婉的目光,看向一旁潺潺流淌的溪水,心里有些发虚。
当初两人走到一起时,他或许确实说过类似的话,或许是一时兴起,或许是为了安抚彼时青涩的她,可那些话,从来都不是真心想兑现的承诺。
温婉心里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这些年跟着他,她早就把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。
他对她好,疼她、宠她,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,可这份好里,从来没有“婚姻”二字。
可亲耳听到他用“年龄差距”当托词,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失落,像细小的针,轻轻扎在心上,酸麻的感觉蔓延开来。
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,眼底的失落一闪而逝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依赖。
她重新把身子贴紧他,双臂搂得更紧了些,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,声音软乎乎的,却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:
“当初骗我上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,那时你还说会一辈子对我好,会给我一个家呢。”
这话带着几分羞人的直白,没有丝毫掩饰,高育良多少有些心虚,必须承认自己确实说过这话,甚至还不止对一个人说的。
高育良轻咳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柔软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,开始用花言巧语打圆场。
“我这不是后来慢慢想通了嘛。”
“你还这么年轻,才二十三岁正是最好的年纪,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该找个和你年纪相当、意气相投的人,踏踏实实过日子。”
“往后则是生儿育女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跟着我,我给不了你完整的名分,委屈你了。”
温婉看着他眼底刻意的闪躲,心里明镜似的,却不戳破他的谎言。
她微微歪着头,手指轻轻划过他衬衫的领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脖颈处的皮肤,语气轻柔,却带着几分不容回避的追问。
“那你舍得放手吗?我的育良哥哥,你真的舍得让我去找别人,让我成为别人的妻子吗?”
高育良被她问得一噎,随即尴尬地笑了笑,伸手把她揽得更紧,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“傻丫头,我怎么舍得……”
“你这么好,温顺懂事又这么漂亮。”
“我疼你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舍得放手。”
高育良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嘴上说着温情脉脉的话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放手……
开什么玩笑。
这怎么可能放手。
这般模样的美人,温顺听话,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狡黠,放在身边养眼又舒心。
既能排解独处的寂寞,又能在疲惫时给予慰藉。
他无权无势的时候尚且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