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城南门,姜子牙在百姓的唾骂声中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城门,连头都不敢回一下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奉了师尊元始天尊的法旨,下山来朝歌布局,开启封神量劫,怎么刚落地,就被截教少主苏牧堵了个正着,不仅法术被破,颜面尽失,更是连在朝歌立足的机会都没有了!
“苏牧!截教!此仇不报,我姜子牙誓不为人!”
姜子牙咬着牙,眼中满是怨毒,不敢多做停留,一路朝着西岐的方向狼狈逃窜而去。他心里清楚,朝歌已经成了苏牧的地盘,再待下去,怕是连小命都要丢在这里。
而算命馆前,围观的百姓早已散去,当朝亚相比干,正带着一队御林军,毕恭毕敬地站在苏牧面前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早就收到了消息,这位截教少主,不仅提前破了轩辕坟三妖的祸乱,更是救了自己一命,避免了挖心惨死的结局。对于这位能让女娲娘娘都退避三舍、连圣人都宠上天的截教少主,他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“臣比干,奉大王旨意,恭迎截教少主驾临朝歌!”
比干躬身行礼,语气无比恭敬,“大王已在鹿台设下盛宴,听闻少主降临朝歌,特意命臣前来相邀,还请少主移步皇宫,与大王一见。”
赵公明上前一步,周身先天至宝的威压隐隐流转,目光扫过比干身后的御林军,沉声道:“我家少主身份尊贵,入朝歌面见商王可以,但若有半分差池,休怪我赵公明手中定海珠不认人!”
云霄娘娘也微微颔首,手中混元金斗轻轻转动,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。
两位准圣巅峰的大能同时释放气息,比干身后的御林军瞬间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连手中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。
比干更是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道:“仙长放心!大王对少主仰慕已久,此次相邀,绝无半分歹意!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定会护少主周全!”
“比干亚相不必紧张。”
苏牧摆了摆手,示意赵公明和云霄收敛气息,笑着对比干说道:“久闻亚相忠肝义胆,是大商的股肱之臣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既然大王相邀,那我便随你走一趟便是。”
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。
想要彻底改写封神的剧本,光控制住轩辕坟三妖还不够,必须要握住成汤江山的核心权柄,把商纣王牢牢掌控在手里。只有这样,才能从根源上,掐断阐教和西方教借着伐纣之名,围剿截教的借口。
比干见苏牧如此好说话,心中大喜,连忙侧身引路:“少主请!仙长请!御驾已在宫外等候!”
苏牧带着赵公明和云霄,跟着比干走出南门,门外早已备好了九匹龙马拉着的帝王御驾,这可是商纣王专属的座驾,如今却用来迎接苏牧,足以见得纣王对这位截教少主的重视。
要知道,截教万仙来朝,掌控着洪荒大半的修仙势力,更是有通天教主这位洪荒战力天花板的圣人坐镇。哪怕是商纣王,身为人间帝王,也绝不敢对截教有半分不敬。
更何况,他早就听闻,这位截教少主,是通天教主失散了一个量劫的亲儿子,被通天宠到了骨子里,连女娲娘娘的面子都敢不给,这样的人物,他哪里敢有半分怠慢?
御驾缓缓驶入朝歌城内,一路直奔皇宫鹿台。
街道两旁的百姓,看着帝王御驾驶过,纷纷跪倒在地,不敢抬头。而御驾之内,苏牧正闭目养神,脑海里飞速过着封神的剧情。
他很清楚,商纣王帝辛,并非史书上写的那般昏庸无能。历史上的帝辛,天资聪颖,力能扛鼎,继位之后,锐意改革,攻打东夷,扩大了商朝的版图,只是触动了贵族和神权的利益,才被周王朝扣上了昏君的帽子。
而封神里的纣王,也不过是被女娲派去的苏妲己,还有阐教的算计,一步步逼上了绝路罢了。
只要他能点破这里面的阴谋,让帝辛看清阐教和西方教的真面目,这封神量劫的剧本,就能彻底改写。
很快,御驾便驶入了皇宫,停在了鹿台之下。
鹿台之上,早已摆满了珍馐美味,琼浆玉液,商纣王帝辛身着龙袍,带着满朝文武,早已在此等候。看到御驾停下,帝辛甚至亲自走下了鹿台,前来迎接。
这等礼遇,放眼整个洪荒,除了圣人亲临,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享受到了。
“孤王帝辛,恭迎截教少主驾临朝歌!”
帝辛对着苏牧拱手行礼,态度十分恭敬,没有半分人间帝王的架子。他身后的文武百官,也齐齐躬身行礼,声浪震天:“臣等,恭迎少主驾临朝歌!”
苏牧缓步走下御驾,对着帝辛微微颔首:“大王客气了。我不过是一介散修,当不起大王如此大礼。”
“少主当得起!”
帝辛连忙开口,语气无比诚恳,“孤王早已听闻,少主神通广大,不仅看破了妖邪祸乱朝歌的阴谋,更是救了亚相比干一命,于我大商有恩。孤王早就想当面拜谢少主了!”
说着,帝辛侧身引路,“少主,两位仙长,请上鹿台入席!孤王今日,定要与少主不醉不归!”
苏牧也不推辞,带着赵公明和云霄,跟着帝辛走上了鹿台,在主位之侧的尊位坐了下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帝辛屏退了左右的舞姬,看向苏牧,一脸诚恳地问道:“少主,孤王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,朝局看似安稳,实则暗流涌动,民间更是流言四起,说我大商气数将尽。孤王想问问少主,我大商,当真有亡国之祸吗?”
这话一出,鹿台上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满朝文武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杯盏,齐刷刷地看向苏牧,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。
他们也早就听到了这些流言,只是没人敢在纣王面前提起。如今纣王亲自问了出来,所有人都想听听,这位截教少主,会怎么说。
苏牧放下手中的酒杯,淡淡一笑,开口道:“大王,世间哪有永恒不灭的王朝?成汤江山传了数百年,如今确实是内忧外患,隐患重重。但这亡国之祸,并非天定,而是人为!”
“人为?”帝辛眉头一皱,连忙问道,“还请少主明示!”
“很简单。”
苏牧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了百官队列里,两个面色谄媚的官员身上,声音陡然变冷:“内有奸佞当道,蒙蔽圣听,残害忠良,搞得民怨沸腾;外有西岐姬昌,暗中积蓄力量,勾结昆仑山阐教,想要谋朝篡位,取而代之!”
“更有西方教在背后煽风点火,想要借着改朝换代的机会,收割我洪荒人族气运,大兴西方!这所谓的气数将尽,不过是他们联手布下的局罢了!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