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惊雷炸响,整个鹿台瞬间炸开了锅!
帝辛猛地一拍桌案,豁然起身,眼中满是怒意!
他早就觉得姬昌在西岐不安分,也觉得朝中有人暗中搞鬼,却没想到,这里面竟然还有阐教和西方教的阴谋!
“少主所言,当真?!”帝辛沉声问道。
“大王若是不信,问问你身边的两位宠臣,费仲、尤浑,便知道了。”
苏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目光死死锁定了人群里的费仲和尤浑。
这两个家伙,可是原著里出了名的奸臣,收了西岐的贿赂,在纣王面前进谗言,陷害忠良,是加速商朝灭亡的罪魁祸首之一!更是早就和阐教暗中勾结,里应外合!
费仲和尤浑被苏牧的目光盯上,瞬间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费仲强装镇定,厉声喝道,“少主!我二人对大王忠心耿耿,岂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?!你无凭无据,岂能污蔑我二人?!”
“无凭无据?”
苏牧冷笑一声,随手一挥,一道灵光瞬间射出,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面水镜。
水镜之中,清晰地映出了费仲尤浑二人,私下与西岐密使见面,收受贿赂,泄露朝中机密的画面,甚至连他们和阐教弟子暗中通信的内容,都一清二楚!
铁证如山!
整个鹿台死寂一片!
所有文武百官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水镜里的画面,满脸的难以置信!
帝辛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,周身的帝王威压瞬间爆发,死死地盯着费仲尤浑,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混账!孤王待你们不薄,你们竟然敢勾结西岐,通敌叛国?!”
费仲和尤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连磕头,哭嚎道:“大王饶命!大王饶命啊!是西岐逼我们的!我们一时糊涂啊!”
“糊涂?”
苏牧淡淡开口,“你们陷害姜皇后,构杀梅伯、商容,桩桩件件,哪一件是糊涂?你们拿着大王的俸禄,却帮着外人算计大商的江山,如今东窗事发,一句糊涂,就想一笔勾销?”
“大王,按大商律例,通敌叛国,该当何罪?”
帝辛怒喝一声:“当斩!诛九族!”
话音落下,他立刻对着殿外的御林军喝道:“来人!将这两个逆贼拖下去,斩立决!株连九族!家产全部抄没!”
“诺!”
御林军立刻冲了上来,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哭嚎不止的费仲尤浑,走出了鹿台。
不过片刻,刀光闪过,两颗人头便被呈了上来。
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,浑身冰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们终于明白,这位截教少主,不仅背景通天,手段更是狠辣无比!
帝辛看着费仲尤浑的人头,心中的怒火依旧未消,对着苏牧深深一揖:“多谢少主!若不是少主,孤王还被这两个逆贼蒙在鼓里!从今日起,少主便是我大商的护国国师!朝中大小事务,皆可先斩后奏!孤王的旨意,便是国师的旨意!”
满朝文武闻言,再次齐齐跪倒在地,高声道:“我等,参见国师!”
苏牧看着这一幕,心中淡定。
第一步,成了。
他彻底握住了大商的权柄,封神量劫的剧本,已经彻底握在了他的手里。
而远在东海金鳌岛碧游宫,通天教主全程感知着朝歌发生的一切,看着自己的儿子三言两语就镇住了满朝文武,揪出了内奸,掌控了大商朝局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眼中的骄傲和欣慰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好!好!不愧是我的好儿子!有勇有谋,有帝王之才!”
通天越想越满意,一翻手,数件先天灵宝瞬间出现在手中,对着殿外的弟子朗声道:“来人!把这些宝贝,立刻送到朝歌,交给少主!再调三千截教仙兵,前往朝歌,护卫少主周全!谁敢对少主不敬,格杀勿论!”
弟子连忙领命,带着至宝和仙兵,火速朝着朝歌而去。
而此时的西岐境内,姜子牙终于狼狈地逃到了西岐边境,正好撞上了前来迎接他的伯邑考。
得知姜子牙的遭遇,伯邑考大惊失色,连忙带着姜子牙,赶回了西岐城,面见西伯侯姬昌。
姬昌听完姜子牙的讲述,又掐指推演了一番,得知苏牧已经入主朝歌,成了大商护国国师,脸色瞬间惨白,手中的蓍草散落一地。
“完了!全完了!”
姬昌失声惊呼,“截教少主入主朝歌,我西岐伐纣大业,怕是难如登天了!”
姜子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侯爷莫慌!我师尊元始天尊,早已布下大局!我这就传信昆仑山,请十二金仙师兄下山相助!就算他苏牧有通天教主撑腰,这封神量劫,也必须按天道的剧本走!”
而就在姜子牙传信昆仑山的同时,正在北海平叛的闻仲,也收到了朝歌传来的消息。得知苏牧入主朝歌,被封为国师,闻仲又惊又喜,当即下令,班师回朝!
他要亲自回朝歌,拜见这位截教少主,请他出手,破掉西岐和阐教的阴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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