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国的被拘留,在县城里传开了。
有人说陆风有本事,连亲二叔都送进去了。
有人说陆风心狠手辣,连亲戚都不放过。
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,这是“翅膀硬了,谁都不认了”。
陆风一概不理。
他在家里躺了两天,养伤的同时,也在琢磨下一步的计划。
第三天,脸上的淤青消得差不多了,他决定去县城一趟。
买点工具,顺便打听一下古玩街的动静。
刚骑到县城边上,就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老赵。
他站在路边,叼着烟,皮笑肉不笑。
“哟,小陆同志,听说你住院了?咋样?没事吧?”
陆风刹住车,看着他。
“赵老板,有事?”
“没事,就是听说你受伤了,来看看。”老赵吐了口烟,“顺便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那废品站,我打算收了。”老赵慢条斯理地说,“一万块,怎么样?够意思吧?”
陆风笑了。
“赵老板,我那废品站,光地皮就值五千往上,再加上里面的库存,少说也值一万五。你给我一万,是打发要饭的?”
老赵脸色一沉。
“小子,别不识抬举。一万块,不少了。你要是不卖,以后有什么麻烦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麻烦?”陆风看着他,“什么麻烦?”
老赵嘿嘿一笑,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
陆风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这老家伙该不会要搞事吧?
事实证明,陆风的担心不是多余的。
当天晚上,陆风刚睡下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砸门声。
他猛地坐起来,抓起手电筒,冲出院门。
门口站着五六个人,手里拿着棍棒,正在砸门。
“谁?”
“收破烂的!”为首的是一个光头,满脸横肉,“小子,听说你这废品站要卖?老子出一万五,现在就签合同!”
陆风攥紧手里的铁棍。
“我不卖。滚。”
“不卖?”光头冷笑,“小子,你可想清楚了。不卖的话,你这废品站,还能开下去吗?”
他一挥手,身后几个人冲上来,对着废品站的围墙就是一顿乱砸。
陆风冲上去,一棍子撂倒一个,但对方人多,很快就被按在地上。
“小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光头踩着他的手,“最后问你一遍,卖不卖?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。
几道雪亮的灯光照过来。
“干什么的?都别动!”
光头脸色一变,撒腿就跑。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。
陆风爬起来,看向那几道灯光——是派出所的巡逻车。
一个民警跳下来,扶起他。
“同志,你没事吧?”
陆风摇摇头。
“那些人是谁?为什么打你?”
陆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知道。可能是收保护费的。”
民警点点头,记下他的话,又问了几个问题,就走了。
陆风回到屋里,坐在炕上,盯着墙上的裂缝出神。
他知道,这光头肯定是老赵的人。
现在他们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!
看来得往派出所走一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