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看着他。
“成功了？”
林清点头。
“魔鬼谷那艘飞船，现在随时可以起飞。”
秦月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……第二步呢？”
林清想了想。
“第二步，找到其他方舟。”
他走到高台前，把手按在水晶上，闭上眼睛。
无数的画面涌入脑海——
宇宙中，散落着上百艘方舟飞船。有的在陨石带里漂流，有的坠毁在不知名的星球上，有的还在沉睡，等待着主人的召唤。
他能感觉到它们。
每一艘，都能感觉到。
其中最远的，在银河系的另一端。最近的，就在月球背面。
林清睁开眼。
“月球上有一艘。”
秦月愣住了。
“月球？”
林清点头。
“当年麒麟族撤离的时候，留下了一艘方舟在月球背面，作为前哨站。如果敌人来了，它会第一个发现。”
他看着秦月。
“第三步，我需要上去一趟。”
秦月沉默了。
月球？
不是卫星，是真的月球？
“怎么上去？”她问。
林清没有回答。
他走出大厅，沿着来时的路，一步步回到那个冰封的洞口。
多吉和才让还在外面等着，冻得直跺脚。看见林清出来，他们松了口气。
“林教授，没事吧？”
林清摇摇头。
他站在洞口，望着远处的天空。
天快黑了，西边的云被夕阳染成金红色。几只鹰在天空中盘旋，发出尖锐的叫声。
“秦组长，”他说，“该回去了。”
秦月站在他身边。
“回去之后呢？”
林清没有回答。
他抬头看着那片天空，看着那些逐渐亮起的星星。
在那些星星之中，有一颗，可能就是麒麟族的故乡。
也可能有一颗，是敌人的前哨。
“秦组长，”他忽然问，“你相信有外星人吗？”
秦月愣了一下。
“以前不信。现在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林清。
“现在信了。”
林清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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