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小玉的奶茶彻底凉了。
她看着圣主，看着那张石化的脸，看着那双眼睛里明明灭灭的光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后来找到办法了吗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没有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想了很久，试了很多方法。都没有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死了就是死了。骨头还在，魂魄早就散了。想让她活过来，得先把魂魄找回来。魂魄找回来了，还得找办法把魂魄塞回去。魂魄塞回去了，还得让那具身体重新动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每一步，都是逆天而行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“但我想过。”圣主忽然说。
小玉抬起头。
“想过很多次。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想过如果有一天，能找到一种办法——让死去的东西重新动起来。不管它死了多久，不管它变成了什么样子。只要给它一点力量，它就能重新站起来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这个念头，后来一直跟着我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鼠符咒。
能让静物动起来的鼠符咒。
“圣主——”
“不是现在问的时候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以后你会知道。”
小玉闭上了嘴。
但她心里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鼠符咒。
让死去的东西重新动起来。
她忽然有些懂了。
“后来呢？”
小玉的声音很轻。
“后来我把她埋好了。”圣主的语气恢复了平静，“然后我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走之前，我在那个坟前站了一会儿。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等着我。”
小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等着我。
这一等，就是几万年。
“然后我去了那个破庙。”
圣主继续说。
“老头的破庙。更惨。连门槛都没有了。只剩几块石头，乱七八糟地堆在那儿。长满了草，草比石头还高。”
小玉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在那儿站了很久。”圣主说，“想那个老头。想他教我的那些东西。想他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