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智者向内寻求力量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这句话，后来我教给你了。”
小玉点点头。
“还有一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——”圣主的声音很轻，“洛阳，你心里有股火。这股火能烧死人，也能烧死你自己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那股火，确实烧死了很多人。也差点烧死我自己。”
“然后我去了所有认识我的人去过的地方。”
圣主的声音继续着，像是一条河，流过了无数地方，最后汇入大海。
“但那些认识我的人，早就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忽然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这个世界上，再也没有人知道洛阳是谁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改名了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恢复了平静，“洛阳死了。活下来的，是圣主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她问，“你改完名之后，做了什么？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我去找了波刚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波刚？那个差点拍死你的？”
“那一战，打了一天一夜。”
圣主的声音变得很沉，像是在吟诵一首古老的战歌。
“在东海之滨。打得天地变色，日月无光。”
“她用山的力量砸我，我用龙与火的法力硬抗。”
圣主的目光穿过铁窗，望向虚空。
“打之前，东海是一望无际的海面。蓝的，平的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小玉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打完之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多了一串海岛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一串海岛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从北到南，大大小小，像一串珠子。有的被我烧出来的，有的被她砸出来的，有的被我们打出来的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些岛……有多大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大的有几百里，小的只有几块礁石。有的上面还有火山，打完还在喷。”
“那一战是我赢了，但我杀不死她。因为她是山之恶魔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山可以被打碎，但不会死。碎了还是山，裂了还是山。只要大地还在，她就还在。”
小玉愣住了“那后来呢？你们怎么停手的？”
“我给予了波刚在恶魔世界最严厉的警告，并将她放逐于海岛之上，终身不许再踏入大陆一步。”圣主冷冷道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那些岛后来叫什么？”
“叫日本。”
“对。”小玉说，“那里现在有人住。有城市，有农田，有寺庙，有新干线。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几万年啦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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