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冷，不是皮肤冷，是从里面往外冷。
她赶紧收回来。
“圣主，我怎么了？”
圣主看着她。
目光很深。
“你感觉如何？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浑身不舒服。说不出来那种不舒服。像……像有什么东西在打架。”
“在哪儿打架？”
“在——”小玉闭上眼，感受了一下，“在身体里。到处都在打。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最近练了什么？”
小玉掰着指头数。
“养气。压缩火焰。变形。复原魔法。定神。出窍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。
小玉愣住了。
“什么够了？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你练了这么多，它们开始打架了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打架？魔法还能打架？”
“魔法不会打架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但力量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体内的力量，来自不同的源头。养气的气，压缩火的烈，变形的念，复原的生，魂魄的虚。每一种都有自己的性子。平时各待各的地方，相安无事。但当你全力运转其中一种的时候——”
小玉接过话。
“它们就会互相冲撞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就像阴与阳，水与火，动与静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刚才的感觉。
那种冷，那种不适，那种到处都在打架的感觉。
原来是这样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她问。
圣主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的目光穿过铁窗，望向虚空。
“你听说过‘平衡’吗？”
小玉点头。
“老爹说过，万物都要平衡。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你体内的力量，也需要平衡。不平衡，就会冲突。冲突久了，轻则走火入魔，重则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当场毙命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么严重？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上古时期，多少天才死在力量冲突上？练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不练了？”
“不练？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已经练了这么多，停不下来了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那——”
“先稳住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把现在的稳住。”
“怎么稳？”
圣主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眼睛里，有一种光。
那种光，小玉见过。
是要给东西的光。
“把虎符咒拿出来。”
圣主说。
小玉愣了一下。
“虎符咒。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戴上它。”
“挂在脖子上。贴着胸口。一个月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一个月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虎符咒，主平衡。它能让不同的力量各安其位，不再冲突。你戴一个月，让它们重新站稳。”
小玉低头看着虎符咒。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简单？”圣主冷哼道，“你试试。”
小玉从门外取出虎符咒，握在手里。
冰凉的，贴着皮肤。
仅那一刻，她就感觉不一样了。
那些打架的力量，慢慢安静下来。像有人拍了拍它们的肩膀，说，别打了，各回各家。
“圣主……它真的有用。”
“当然有用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本君主的魔法，什么时候没用过？”
小玉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她又问。
“圣主，戴一个月之后呢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一个月之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教你真正的平衡魔法。”
小玉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到时候，你不用再靠符咒。你自己就能平衡体内的所有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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