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易？”
鸣人挠了挠头，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晓阳。
林晓阳抱着黑球兽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刚才看到了吧，我这小家伙能吸收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红色气息。”
鸣人脸色一变：“什么红色气息？我身上有什么？”
“别紧张，”林晓阳摆摆手，“就是一点查克拉残余，你自己估计都察觉不到。对你没坏处，对我这小家伙有好处。”
鸣人沉默了几秒，眼神变得警惕起来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这东西又是什么？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查克拉？”
林晓阳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不愧是未来的火影，警惕性还是有的。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，”林晓阳说，“重要的是，我能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鸣人嗤笑一声，“帮我什么？你连查克拉都没有。”
林晓阳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向怀里的黑球兽。
黑球兽正仰着圆溜溜的脑袋看他，大眼睛眨巴眨巴，像是在问：主人，怎么了？
林晓阳心里一动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——他好像能隐约感知到黑球兽的情绪，那种单纯的、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。
这就是系统说的“与数码兽沟通的能力”？
“咪？”黑球兽歪了歪头。
林晓阳伸手摸了摸它，然后看向鸣人。
“我没有查克拉，但不代表我没有力量。”他说，“就像你被人叫怪物，但你不一定真的是怪物。”
鸣人愣住了。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轻轻扎在他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被人叫怪物，被大人躲着走，被孩子们孤立——他从记事起就习惯了这些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只知道所有人都不愿意接近他。
而眼前这个同样被嘲笑“没有查克拉”的家伙，却说他不一定是怪物。
“你……”鸣人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晓阳把黑球兽举起来，对着月光。
“这小家伙叫黑球兽，现在没什么战斗力，但以后会越来越强。”他说，“它可以吸收你身上多余的查克拉，对你没坏处，对它却有好处。作为交换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鸣人。
“我可以陪你说话。你想找人聊天的时候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鸣人呆住了。
陪他说话？
就这么简单？
他以为林晓阳会提什么条件，比如让他帮忙做事，或者要钱要东西——以前也有过几个孩子假装接近他，最后都是为了骗他请客吃拉面，吃完就跑。
但林晓阳只是说：陪他说话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傻？”鸣人憋了半天，憋出这么一句话，“就为了这个，让我身上这东西给你那小家伙吃？”
林晓阳笑了：“你觉得这个条件太低了？”
鸣人点头。
“那再加一条，”林晓阳想了想，“以后有人欺负你，我帮你打回去。”
鸣人瞪大眼睛：“你？帮我打架？你连查克拉都没有，怎么打？”
林晓阳低头看了看黑球兽，又看了看鸣人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，忍者学校。
林晓阳走进教室的时候，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太对。
昨天那个被他吓住的胖子正坐在角落里，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。旁边几个男孩也是，一见他进来就低下头，假装在看书。
倒是鸣人，一见他进来就使劲挥手：“晓阳！这边这边！”
林晓阳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你昨天回去没挨骂吧？”鸣人压低声音问。
林晓阳摇头。
养父昨晚执行任务没回来，他一个人在家，正好研究了一晚上黑球兽。
这小家伙除了卖萌和吸收能量，暂时没表现出别的能力。但林晓阳能感觉到，它在慢慢成长——暴龙机屏幕上，黑球兽的图标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进度条。
【成长进度：幼年期I→幼年期II2%】
照这个速度，吸收鸣人身上那些逸散的九尾查克拉，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进化。
一个月。
林晓阳摸了摸怀里的暴龙机，黑球兽正缩在里面睡觉——这玩意居然还能当宠物窝用，系统还挺贴心。
“今天下午有实战课，”鸣人兴奋地说，“终于可以打架了！不对，是对战！”
林晓阳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这么兴奋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终于可以证明自己了啊！”鸣人握紧拳头，“那些家伙总说我是废物，我一定要让他们看看，我鸣人大爷有多厉害！”
林晓阳沉默了几秒，没说话。
鸣人的天赋其实不差，甚至可以说很好。但问题在于，他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一直在干扰他自身的查克拉控制。普通人提炼查克拉就像用水杯接水，稳稳当当；鸣人提炼查克拉就像用漏水的桶接水，一边接一边漏，能控制好才怪。
这是林晓阳前世看火影时就知道的设定。
但这话他不能说。
“行吧，”林晓阳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下午加油。”
“你不参加吗？”鸣人问。
林晓阳摇头：“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没有查克拉，怎么参加实战课？”
鸣人愣了一下，脸上的兴奋褪去大半。
“那……那你怎么办？”
林晓阳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下午，训练场。
一年级三班的学生们在训练场上站成一排，面前是一个满脸伤疤的中年忍者，据说叫森乃真树，是特别上忍，专门负责教实战课。
“今天的课很简单，”森乃真树叼着根牙签，懒洋洋地说，“两人一组对战，让我看看你们的基础怎么样。”
孩子们一阵骚动，有的兴奋，有的紧张。
“分组按学号来，”森乃真树掏出一张表，“一号对二号，三号对四号，以此类推。输了的人给我跑十圈，赢了的人可以提前下课。”
很快，分组结果出来。
鸣人对上的是那个胖子——山本大介。
林晓阳听到这个结果，眉头微挑。
山本大介就是昨天在教室里嘲笑他那个，家里是开忍具店的，据说从小就开始练习手里剑投掷，在班里算是有两下子的。
鸣人对上他，有点悬。
“第一组，上场！”
两个学生走上场，一个瘦高个，一个矮胖子。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半天，最后瘦高个把矮胖子摔倒在地，赢了。
接下来几组有输有赢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终于轮到鸣人。
“漩涡鸣人，山本大介，上场！”
鸣人深吸一口气，大步走上场。山本大介则是一脸不屑，慢悠悠地晃上去。
“开始！”
话音刚落，山本大介就冲向鸣人，一拳砸过去。鸣人侧身躲开，反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山本大介闷哼一声，后退两步，但很快就稳住身形。
“有两下子嘛，怪物。”他咧嘴一笑，突然从腰间摸出两枚手里剑。
森乃真树眉头一皱：“山本，规则不允许用忍具——”
“老师，我又没扔出去！”山本大介打断他，“拿着手里剑怎么了？实战中敌人会管你用不用忍具吗？”
森乃真树沉默了几秒，没再说话。
山本大介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手里剑，对着鸣人晃了晃：“来啊，怪物，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？”
鸣人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