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想证明自己,但不是这种方式。
空手对手里剑?开什么玩笑?
山本大介见他不动,突然前冲,手里剑直刺过来。鸣人慌忙躲闪,但还是被划破了袖子,胳膊上渗出一丝血。
“哈哈哈!躲什么?不是要证明自己吗?”山本大介追着他打,嘴里不停嘲讽。
场边的孩子们有的看得津津有味,有的露出不忍的神色。
春野樱皱着眉,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晓阳站在人群最后面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右手插在兜里,正握着暴龙机。
黑球兽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咪?”一道细细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林晓阳愣了一下,随即意识到——这是黑球兽在和他沟通。
“没事,”他在心里默默回应,“再等等。”
场上的情况越来越糟。
鸣人被逼到角落,胳膊上又添了几道伤口。山本大介越打越来劲,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,被人柱力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突然感觉手腕一疼,手里剑脱手飞出。
一道黑影闪过,稳稳接住那枚手里剑。
林晓阳站在鸣人身前,把玩着那枚手里剑,看向山本大介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他语气平淡,“我没听清。”
山本大介脸色一变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又是那种感觉——那种让他心底发寒的压迫感。
“林晓阳!”森乃真树走过来,皱着眉头,“你干什么?这是对战,不许干扰!”
林晓阳转头看他,语气依然平淡:“老师,他用手里剑攻击空手对手,这符合规则吗?”
森乃真树沉默了一下。
当然不符合。
但山本大介刚才那番话——尤其是没说完的那句“人柱力”——让他不好直接处罚。
毕竟关于鸣人的事,三代目有令,不许公开讨论。
“山本,把手里剑收起来。”森乃真树最终只能这么说。
山本大介不甘心地咬了咬牙,但还是照做了。
林晓阳转身看向鸣人。
鸣人低着头,拳头攥紧,浑身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那句没说完的话。
人柱力。
他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躲着他了。
林晓阳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,去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鸣人没动。
林晓阳也不催他,只是站在旁边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鸣人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但没哭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他们叫我什么?”
林晓阳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我只知道,你叫漩涡鸣人,是我认识的人。”
鸣人愣住了。
“走吧,”林晓阳转身往场边走,“愣着干什么,伤口不疼啊?”
鸣人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胸口那股堵着的气散了一些。
他吸了吸鼻子,快步追上去。
“喂,你怎么接住那枚手里剑的?你不是没有查克拉吗?”
“手快而已。”
“骗人!那速度比山本扔出去的还快!”
“练过。”
“练什么能练这么快?”
“打游戏。”
“游戏?什么是游戏?”
两人说着话,渐渐走远。
训练场上,森乃真树看着他们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那个叫林晓阳的孩子,真的没有查克拉吗?
刚才接住手里剑的速度,还有那种一闪而过的压迫感——
不太像。
但查克拉测试又不会错。
森乃真树摇了摇头,收回目光。
“下一组!”
傍晚,林晓阳回到家,刚推开门,就愣住了。
客厅里坐着一个人,穿着一身暗部的制服,脸上戴着猫脸面具。
养父站在旁边,表情复杂。
“晓阳,”养父说,“这位大人找你。”
暗部站起身,走到林晓阳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就是林晓阳?”
林晓阳点头。
“今天下午在训练场,你干扰了对战,还擅自离开。”
林晓阳没说话。
暗部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语气一转。
“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——山本大介说,你身上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气息,让他感到恐惧。”
他俯下身,凑近林晓阳。
“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孩子,怎么能让一个有查克拉的人感到恐惧?”
林晓阳直视着他的眼睛,心跳平稳。
怀里,黑球兽缩成一团,一动不动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晓阳说,“可能是他胆子小。”
暗部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直起身,对养父点了点头,“三代目说了,让这孩子明天去一趟火影办公室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晓阳站在原地,沉默了很久。
养父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儿子,你到底惹什么事了?”
林晓阳抬头看他,突然笑了。
“没什么,”他说,“就是有人想见我。”
窗外,月光如水。
暴龙机在他怀里微微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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